“砰——!”
花瓶摔碎在地面。
千璃愣了愣,下意识地解释,“当时送我手链后,我们不是因为组织的事情有点不愉快吗?当时我在回教学楼的路上撞见了东权雪菲,然后……”
“然后因为不愉快,就拿那条手链来泄气吗?”
帝夜瞳冷笑地打断她,“而我,当时知道有事后,推掉了公司的重要会议,急忙赶回来找……结果呢?在干什么?“
“……”
”别以为我不知道,当时和东权战天在一起,我只是一直没说,tm以为我就不知道了吗?!”
帝夜瞳暴躁地吼着,眼睛红的几乎快要滴出血来了。
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灯具!
千璃愕然地听着帝夜瞳说的话,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到底什么意思?!
他不相信自己,不想听她的解释就算了,居然还以为自己和权战天鬼混???
他为什么那么幼稚?!
千璃的怒气也疯狂地往上涌,大吼道,“帝夜瞳,知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我过分?千璃,真会开玩笑。”
“我哪里开玩笑?!”
千璃觉得他根本不可理喻,“从小到大,我就没有遇见过那么霸道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要别人做什么、别人就做什么。”
“我知道是帝少,是暗帝,了不起,伟大,权势滔天……但tm也别在老娘的面前摆谱,真以为是皇帝了对吧?世界都要围着转是吧?!”
“我本来就和权战天没关系,再说了,哪怕我和他有什么关系了,凭什么管我,我和谁接触需要来管吗?!我难道人身自由都没有了吗?!”
最后这句话。
无疑点燃了帝夜瞳胸腔内的所有怒气。
他死死地抓住了沙发扶手,那檀木的材质居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