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和张鹤鸣在前往风云廊的路上,不紧不慢的走着,此时已经入夜,在一些曲径通幽之处,有着亮眼的光石发出柔和的光,将谢天与张鹤鸣的身影拉长再缩短,缩短再拉长,如此反复,好生无聊。
谢天不知道所谓的风云廊到底还有多远,也不明白走在自己身前的师兄为何一言不发,只能静静地跟着走着。
而走在前面的张鹤鸣也是大惑不解,身后的师弟明明是刚入门的,而且是掌座亲自带回山门,再加上如此瘦小的身躯,明显还是个孩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该安排到风云廊这种地方。难道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掌座?
张鹤鸣如此想着,不由自主的轻咳了两声,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但是却不好在师弟面前显露,只好强忍着笑意的轻咳;又像是初夏的晚风有些异样,惹得他的咽喉不适的轻咳。
但无论是哪种,在绝顶聪明的谢天心中却只有一种,师兄这是在提醒自己主动开口,以免尴尬,所以自以为深得真意的谢天小朋友开口道:“师兄,我初来乍到的,对天木派也不熟,你能给我讲讲吗?”
谢天自然不笨,无论去到哪里,最重要的就是要了解,只有了解了,才能在发生事情的时候有更好的应对,所以他一开口就问天木派的情况。
而且谢天看对方的年纪并不大,应该只是比李浩源大一点,和这种热血、热心的青年套近乎,话题自然是让对方觉得有骄傲,有优越感的东西,而这个时候有什么比调教菜鸟更让人觉得有优越感的吗?不过他谢天并不是什么菜鸟。
果不其然,当张鹤鸣转头时,看着谢天那一脸真诚的求知欲,以及小白一般的纯净眼神,不由一愣,爱怜之心渐生,一想到这小家伙即将要去风云廊这种是非之地,恻隐之心更是大动。
真是个好学的好孩子!
张鹤鸣虽然不知道掌座的意图,但这也挡不住他那颗爱护幼小的强大爱心啊!于是,他便向这位可怜,但却好学的小师弟介绍起天木派的种种事情。
谢天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师兄为他介绍天木派前经历了怎样丰富的心路历程,他只知道天木派的神秘面纱正在向他缓缓展开。
原来天木派还分为外门和内门。外门在天木峰下的那片庞大平原中建立的雄伟巨城之中,是天木派对外的门户,同时也是天木派获取一些修灵资源的渠道。其下弟子无数,门人众多,尽管天赋参差不齐,但也是当之无愧的大门派。
而所谓的内门就是指在这天木峰上的宗门,属于隐世的,外人根本不知,而内门招收的弟子无不是天资过人之辈,就拿张鹤鸣这种在天木派内门仍算是普通弟子的人来说,如今十六岁便有这五转通脉境的修为,比他强的人更有不知多少,天木派弟子的资质可见一斑。
而天木派内门还分为执法堂,藏经楼,以及讲经堂三大机构,但由于堂主楼主什么的难以区分,所以就统一将这三大机构的掌管者称为掌座,掌座之上是掌门,统领着天木派内外两门,掌座之下是长老、执事,还有弟子等等。
张鹤鸣讲得滔滔不绝,谢天听得津津有味。调教小师弟的快感自然是让张鹤鸣爽到了心坎里,再加上谢天偶尔插进来的一两句真佩服更是让他飘飘然起来,更是觉得谢天是个值得相交的知心朋友,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张师兄,安排你做事的那位是?”谢天故作不知的问道。
“那是六掌座,掌管着讲经堂,负责内门上上下下的杂役以及弟子们的日常课程,对我们很是严格!”张鹤鸣说道。
严格?谢天差点没笑出来,就师叔那老奸巨猾的模样会严格?
不过谢天并没有大肆评论,只是问道:“六掌座?”
张鹤鸣并不奇怪谢天的发问,只是警惕地往四下里看了看,才低声神秘的说道:“据说内门以前是有一位掌门,五位掌座的。就连现在的掌门都只是其中一位掌座,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原本的掌门和一位掌座就不见了,似乎是和现在的掌门有关,只是门内严禁议论此事,你以后可别乱说!只是掌座的次序已经固定,所以柳赫掌座依旧被称为六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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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也严肃的点了点头,但是心中却是一阵好笑,什么不见了,那是我爹娘好不好?然后问道:“师兄,我觉得风云廊这名字听上去挺气派的,到底是做什么的?”
张鹤鸣顿时一愣,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却又故作神秘的说道:“这个,你去了就知道了!”
而不知不觉间,张鹤鸣与谢天已经到了风云廊内,只是入夜之后,风云廊内安静的很,谢天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
在这条长廊的尽头,依旧还有着一间屋子亮着灯光,这自然便是苦苦等待谢天到来的王大牛执事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