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艰难的迈着步子,沿着火晶窟百余丈长的曲折石道往深处走去。石道本来就不是很宽,在王大牛这样的体型封堵下,愈发显得狭窄不堪。
而火晶窟的温度在谢天炼皮的过程中提高到了一个很恐怖的程度,即便是在石道里,也会受到火热的气浪炙烤。再加上王大牛肥胖的身躯,炎热的感觉更是强烈到了极致。汗水宛如不要钱似的从他的身体里冒出来,全身湿透,宛如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就算是极其干燥的空气也无法将这些汗水出去。
但是王大牛不敢有任何怨言,能有弥补过错的机会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谢玄对自己身边的人极好,但是对待敌人和仇人,几乎没有人敢直面他的疯狂。所以他不知道如果真的在树妖林里害死了谢天,他的下场会有多凄惨,甚至那种场面想起来都会让人不寒而栗。
艰难的走过狭长的石道,终于来到了火晶窟的开阔地带,王大牛不由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一道滚烫的气浪拍打而来,轰击在他身上,就像事先准备好的一般。
王大牛哪里会想到火晶窟的温度竟然会如此之高,猝不及防之下,他扎束起来的头发瞬间冒出阵阵浓烟,就欲着火!他连忙运转灵气将浓烟镇压下去,但他的反应终究慢了一步,几乎所有的头发都被炙烤得脱落而去,头顶上更是秃了一大片,显得极为滑稽可笑。
但躲在角落里的某人还是死命的憋着,没有笑出声来。
王大牛只能哑巴吃黄连,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谁让自己那么不小心。现在还是找到谢天,请这尊大佛回到风云廊是最要紧的,所以他也顾不上处理一下自己“聪明绝顶”的形象。
可是,就在他要再次迈步时,一道苍老浑浊的声音却在空旷的洞窟里想了起来:“站住!你是谁?为何来打扰我?”
王大牛一愣,火晶窟是天木峰的地盘,而且是新弟子试炼的地方,这浑浊的声音的主人会是谁?联想到刚刚的那道火浪,王大牛的面色不由一变,想到了某种可能,立即跪拜下去,恭敬的说道:“弟子是风云廊的执事,不知老祖在此清修,无意中打扰了老祖,还请老祖恕罪!”
“你怎么知道我是老祖?”浑浊的声音再次问道。
王大牛的脑子疯狂的转动,他知道天木峰的老祖是禁忌中的禁忌,任何人不能提起,他也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才知道天木派还有着两个极为恐怖的老祖。相比于掌门,这两个老祖才是天木派真正的掌权者,他这个问题要是回答不好,足以招来杀身之祸。
无数的冷汗从额头滴落,王大牛连头都不敢抬,四肢发软的恨不得趴在地上,他战战兢兢地说道:“弟子并不知道老祖是谁,弟子也是从老祖的声音里猜测的,弟子觉得以前辈的修为,一定是天木派的某位老祖宗,所以才如此称呼的,请老祖责罚!”
王大牛自认为自己的这个回答很是合理,应该不会被发现端倪。殊不知这样的回答却让某人在心里笑得死去活来。
“老祖”并没有生气,说道:“这里是弟子的试炼之地,你进来做什么?莫非想来加害新弟子,谋财害命?”
听到“老祖”恶狠狠的语气,王大牛大惊失色,惶恐的把头埋在地上,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弟子绝不敢有此心思,请老祖明鉴!弟子来,是为了找一个新弟子,带他离开火晶窟。”
“哦?那个弟子叫什么名字?你为何要带他离开?”“老祖”说道。
王大牛解释道:“那弟子叫谢天,他接受惩罚的时间快结束了,但是他年纪尚小,所以弟子就想让他提前出去。”
“哼!满口胡言!”“老祖”大怒道,“我听说的怎么和你说过的不一样?我那徒儿说你嚣张跋扈,滥用职权,目中无人,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他,让他来受这等艰苦,你竟敢欺骗我?”
闻言,王大牛吓得脸都青了,就欲昏厥过去,他强忍着说道:“都是弟子的错,请老祖给弟子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做事,给老祖当牛做马!”
“哼!念在你也是受人指使,就不取你性命,但以后你可要记得好好照顾我那徒儿,要不然的话,老夫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老祖”厉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哼!念在你也是受人指使,就不取你性命,但以后你可要记得好好照顾我那徒儿,要不然的话,老夫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老祖”厉声道。
王大牛连忙五体投地的拜服,连连称是。
“老祖”再次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在我那徒儿正在接受我的传承,你就从洞口行三步九叩大礼进来,以示赎罪。至于我那徒儿原不原谅你,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王大牛如蒙大赦,立即按照“老祖”的吩咐,三步九叩的行着大礼,从洞口往洞窟深处缓慢的前进。
但是,“老祖”的脾气何其古怪,而且又是在替自己的徒儿出气,自然不会便宜了王大牛。
“这一遍太慢了,而且不够虔诚。从头再来!”
“这一遍还是不够诚心,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