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虚化的大剑随着水龙化为水花崩解落下也变得慢慢暗淡,渐而完全没了虚影,消失不见了。
嗯?张清烛在远处看着皱眉,什么招术?两把大剑的虚影?一剑就把水龙的神韵抹去,令其瓦解成水。
张竟初施展出这一招似乎也不轻松,胸口起伏,呼吸加剧,正一口一口小喘着气。
在更远处,醉道人点头,张竟初的剑果然不止是停留在剑气外放的阶段,已然能够熟练地变化虚影了,如果是剑道人在此,可能会看出更大的名堂,他对于剑术只能算是粗通,但他还是感觉到那两道虚影有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气息。
那两道虚影不寻常。
“道友,出来一见吧。”张竟初直立,收剑,把大剑竖放在身前,剑尖重重插入地面,两手相交同时紧握剑柄,微微用力下按。
还早着呢。
张清烛微微摇头,在茂密的树冠中隐蔽好身影,身体前倾,贴紧树干,不让背后的大葫芦露出来,不搭理张竟初的招呼,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几张黄纸符,贴在身上。
一张纸符贴在额头面门上,这是隐身符,预防万一,树冠是茂密,从远处看不透,但还是不够保险,先贴上一张隐身符作预防,万一张竟初注意到这个方向,他立马就会发动这张符,只是隐身符有个缺点,一旦发动后,进入了隐身状态后,就不能再有其他的能量波动,也就是说不能再施展道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