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的心!”梅宽拳头攥的咯吱响,但不敢上前。
梅若雪淡淡一笑:“彼此彼此,你教的好,现在不滚,我就武送!”
“走!”梅宽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这些人呼啦啦就走了,梅若雪才看到人群后面还有周长风,至于周长风回头看她一眼,她都懒得搭理,而是偏头轻声问平安:“你怎么来了?”
“夜深,那边儿冷。”平安说着话的时候,分明还有几分幽怨的委屈。
梅若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家里事情走不开,先进屋吧。”
打开房门,端了药,梅若雪带着平安进了屋。
陈氏呆呆的坐在梅若晴身边,紧紧地握着梅若晴的手,看了眼平安也没多说什么。
梅若雪把药碗递过去:“娘,生气不能吃药,你心里明白今儿他们闹着一出是为了啥。”
“嗯。”陈氏接了药碗过去:“若晴是准备去县衙告状吗?”
“不急,还差点儿火候。”梅若雪看陈氏喝了碗里的药,才说:“我置办了宅子,但这几天还不能过去住,你和若晴在这边又不安全,所以……。”
“不碍事,梅宽不会再胡来了,今儿五月初二,乡试八月初八就开始了,他没时间。”陈氏放下药碗:“他自己不敢乱来,也会约束家里人的,怎么也要等过了乡试再找我们算账的。”
梅若雪不了解古代科举,听陈氏这么说倒不担心这娘俩了,反而是要抓紧把梅宽的秀才功名撸了。
对,没什么留情的余地,不一脚踩死梅宽,她们娘仨就永远没好日子过,至于梅宽撸了秀才功名后会不会报复,梅若雪不在乎,想要折磨一个人,诛心才是上上策。
自己不是原主,原主死在亲爹的手里了,她不过就是为原主报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