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各有两间耳房,耳房和正房有门相连,西耳房两间是灶房和米粮库,里面放着一溜圆肚矮缸,矮缸上头隔两尺高吊着一溜木格子柜,上面还放着一些瓶瓶罐罐。
梅若雪心里狐疑,这些东西都齐整得很,石郎庄的人竟没有来倒腾走?
转身从耳房门进了正屋,这是一间卧室,屏风隔在中间,家具都落了一层灰,隐隐的能看得出雕在上面的花纹很精致,屏风是落地木屏,几乎到了棚顶,屏风中间有个门,推开里面是一张四柱床,床上铺盖都有,也是落了一层灰。
心里有些慌,梅若雪来到明堂。
明堂正对着中间开的房门,里面摆着八仙桌、太师椅,还有坐榻和博古架,墙壁上挂着字画都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在坐榻上摆着小方桌,小方桌上有个造型精致的香炉。
梅若雪来到八仙桌上,伸手抹了一把上面放着的托盘,托盘上的灰都落瓷实了,随手拿了茶盏起来,茶盏下面露出了原本暗红色的托盘颜色。这哪里又搬家的样子?
放下茶盏快步往东边的屋子去,门上挂着的帘子已经风化,梅若雪伸手一碰那帘子就碎了,靠东墙的位置摆着一张拔步千工床,雕工精致。
拔步床的帘子是挂在旁边的黄铜钩上的,里面是个小小的妆台和柜子,再往里是个月亮门的造型,里面才是床铺,床铺上被褥铺盖都有,还有一对儿摆放整齐的大迎枕。
梅若雪头皮发炸,转过头吞着口水就跑出来了,几步来到平安对面坐下来,脸色都有些苍白了。
“害怕了?”平安担忧的看着梅若雪。
梅若雪点头:“平安,若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凶宅。”
“为什么?”平安遇到不疾不徐的。
梅若雪抬起手揉了揉僵硬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就算是再豪富的人家,搬家也会带一些用惯了的物件儿,这屋子别说随手用的物件,竟连那书架上的书都一本没动。还有,石郎庄的人守着这宅子,却没有一个人来这边拿物件儿,只能证明他们都怕这里,压根儿不敢进来。”
“那你还敢住在这里吗?”平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