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外面围着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小李氏到了堂前,跪倒哀嚎:“求青天大老爷给民妇做主,滥用私刑是为大忌,这梅若雪目无法纪,民妇就是证据,她还用针扎人,可以请仵作验伤。”
梅若雪跪在一旁没说话,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小李氏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控诉。
梅宽见小李氏身上虽没明显伤痕,却衣衫凌乱,脏兮兮的,顿时像是被挖了心头肉一般的难受,怒视着梅若雪,转身一揖到地:“晚生实在惭愧,家教不严才会把这内宅之事都闹到公堂上来,大人海涵,晚生定会好好约束儿女和后宅。”
意思就是要把人到出去了,扣上家事这么一顶帽子,还真就是个很不错的理由。
梅若雪跪的笔直:“大人,民女所说句句属实,那赵员外年过六旬,是梅宽心思歹毒,小李氏为虎作伥,他们合谋要把民女卖给赵员外做妾。”
“你胡说!是相看!赵员外虽说没有儿子,但是有子侄,准备给子侄相看好后,过继到名下的。”小李氏立刻说。
梅若雪偏头:“你当真?”
“当真!”小李氏脖子都支起来了,眼神笃定的像是不知情似的。
梅若雪略微垂眸,想来赵员外就算是用了烈性药,也不该提前和小李氏说就是了。
心里冷冷一笑,故作惊讶:“你是说赵员外是想要为子侄相亲?”
“对!你个没良心的,枉顾你父一心挂念你,想要为你寻一个好婆家,我虽不是正妻,却也事事操心,为你奔波,你却如此恩将仇报!”小李氏骂起人来,一个脏字都不带。
梅若雪懒得和她逞口舌之力,转过头:“大人,那赵员外我也带来了,请带上堂来吧,只需他出现,不用民女说什么,大人就能看到是在说谎了。”
结果,等赵员外脸红脖子粗,哼哼唧唧被带上来的时候,大堂之上除了梅若雪之外,全傻眼了。
梅若雪淡淡出声:“这赵员外想用什么法子给子侄相亲?他这副仪态,小李氏可还有什么狡辩之词吗?”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