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吾爱
柳卿歌恢复了一切的记忆,就告诉了独孤煜当初的真相。
“你是说当时你王兄派那个叫青筠的把你掉包出来,但当时他还不知道巴蜀与大越已经达成协议,所以乔装成你的那个人才会刺杀我?”独孤煜伸手想要拥住柳卿歌,但柳卿歌却躲了开来。
“热得很,你离我远些。”柳卿歌解释道。
独孤煜:“……”你热你还穿得那么严实干什么?从前在巴蜀也没见你捂得这么严实!独孤煜觉得他好委屈,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媳妇儿都不愿意和自己亲近了,这才成婚一个月而已!果真是到手了就不珍惜了么?
柳卿歌继续回忆:
然后他就被打晕带回了巴蜀。“煜郎……煜郎……煜郎……”沉睡中的柳卿歌做了一个又一个的噩梦,可所有的噩梦都是以独孤煜人头落地那一幕宣告结束。
他的眼泪糊了一脸,嘴里不断呜咽着。
“御医,可有什么办法唤醒他?这都已经七天了……”贺子衿看着床榻上瘦得几乎可以见到骨头的柳卿歌,忧心忡忡地问御医。
“臣……只能开一些调养的吃食,替小王子调养一二,至于小王子何时能够逃离梦境,这……心病还需心药医……臣也束手无措……”御医斟酌着回他。
“独孤煜已死,孤到哪里去给他寻心药,再说了,他是我巴蜀王室之人,那么在大越的一切,自然该随着他的回归而离去!”贺子衿含怒道。
“王上这个法子倒可一试!”御医被贺子衿提醒,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你快说!”贺子衿催促他。
“臣听闻有一蛊名唤锁忆,即是锁住人的记忆。臣相信只要给小王子一用,一切过往皆会烟消云散,也就不会痛苦了!”御医急忙回道。
“好,孤这就让人去寻!”贺子衿终于松了一口气。
三天后,柳卿歌醒来,此时的他,再也不是柳相不受宠的幺儿,也不是独孤煜的心上人,而是一个崭新的贺子玦,是巴蜀的小王子,贺子衿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又过了一个月,贺子玦有了孕息,所以他又变成了一个受人恩惠,并纳了恩人为王夫的贺子玦。
孕期的各种不适让贺子玦脾气越来越暴躁,孩子只有七个月的时候就开始蹦哒着要出来了。
那一夜,贺子玦险些死在床榻上,当时御医都没有办法,打算保大人了,可是当时贺子玦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绝对不能让这个孩子出事。
然后呢?第二天一早,当接生婆抱来孩子给他看的时候,他差点直接摔了那个孩子。
“滚!让他滚!我不要再见到他!滚!”贺子玦崩溃地大吼大叫,因为那张脸,让他异常痛苦,他觉得正是因为这个孩子,他才会失去那个人,虽然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产后的他很虚弱,直接晕了过去,等再次醒来,贺子衿尝试着开解他,正在想要不要再来一个锁忆蛊时,贺子玦却很平静地跟他说:“孩子?什么孩子?那不是一个死婴吗?”贺子玦完全忘记了他早上的失态,甚至觉得自己就是掉了一块肉下来而已,很平淡。
贺子衿召来御医给他诊治,原是因为刺激太大,导致他下意识地开始逃避。
于是贺子衿便应下了“死婴”的说法,把小团子养在了行宫,每年有空时便去看看。
“你受苦了……”独孤煜默默地听完这一切,心疼得无以复加,握住了柳卿歌的手。
“其实也没什么……都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柳卿歌想了想,真的觉得过去便过去了,要紧的是要抓住当下的幸福!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我必定是修了十世的善缘,才换得今生与你相遇。”独孤煜感慨万千。
“嗯,时辰不早了,你明日还有早朝,快些睡吧。”柳卿歌说完这句话,就背过身去了。
独孤煜:“……”一般互诉衷情之后,不应该来一场风花雪月吗?他都禁欲好久了啊……
独孤煜看着柳卿歌的背影,只好忿忿地闭上了眼睛。
柳卿歌却没有真的睡觉,他胸前濡湿了一片,鼓鼓的,涨涨的,疼死他了……说来也真是奇怪,他还是贺子玦的时候,还敢坦然吃药,让男人享受一番,这下轮到他生完孩子发涨了,反倒害羞起来。不过他记得他生完第一个孩子也没有这种情况啊,一切都很正常,不过也有可能是那个时候他身体不好吧。
先前吃药好像也没有这么难受……
柳卿歌独自煎熬着,过了一刻钟自觉独孤煜已经睡着了之后,这才偷偷解开自己上身的衣物,半搭在自己圆润的肩上,因为涨乃的缘故,他又开始穿裹胸了。
他忍着羞涩,自己捧着胸口,慢慢开始揉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