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有相公心疼，我便不疼了！
“你们张口一***y***q***z***w***5***c***o***m#言&&&情#中文&&&&网个狗皇帝，闭口一个昏君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柳卿歌继续追问。
“这事得从苗疆叛变被平定后说起。”楚凌看着火堆，陷入了回忆。
“我本是征南大将军的独子，自幼便打定主意要向父亲那样征战沙场，精忠报国。奈何我自幼身体羸弱，父亲知道苗疆蛊术多有妙处，便替我招了一位苗族大夫，帮助我强身健体。而我也因为对蛊术感兴趣，拜了那位大夫为**y**q**z**w**5**c**o**m**师。”
“同我一起的楚轩，其实是我的大师兄，自幼对我多有照拂。苗疆叛变之后，我与他们虽然想法是一致的，都想继续和平相**y/q/z/w/5/c/o/m**处下去，但是立场毕竟不同，为了不徒增烦恼，便断了联系。我努力说服父亲，希望他对叛党尽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们不过是一时冲动罢了。而师父他们也在劝族人冷静下来，并悄悄研制尸蛊的解药，虽然到最后也只有个半成品。”
“终于在双方的努力下，皇帝接受了苗疆的投诚，在和解宴上我还瞧见了师父。只是没想到，噩耗很快就传来了**y**q**z**w**5**c**o**m**，当日前来投降的所有苗疆人，一夕之间，全数丧命！说是落石意外！可后来我和父亲去查探，那些落下的落石明显有火药炸过的痕迹，这是阴谋！”
“后来我找到大师兄，知道原来那些伤残的苗疆人因不方便，并没有前来参与此次和解宴，虽然皇帝在圣旨上说了必须全体苗疆前来投诚，但大祭司忧心那些伤残的族人，便将他们偷偷藏匿起来，大师兄带着十数人在照顾他们。关于这次的噩耗，他们也是从我口中才得知的。”
“当时皇帝下的那圣旨我就觉得不对劲，正打算回家与父亲商量一下。”
“却不想那夜，火光滔天，我征南将军府，三十多口人，全数葬身火海。我瞧的真真的，当时两个黑衣人在泼油，我爹，我娘，从小与我一起长大的丫头，奶娘，厨娘，伙计，管家，他们全都倒在血泊里！那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屠杀！若非师兄死死拉着我，只怕我也断送在那里了！”楚凌说到这里，眼里已经有了泪意。
“那两个黑衣人一边泼油一边说，皇帝真是心狠，先是屠戮苗疆，后又诛杀征南大将军，将知道那道诛杀令的人全数灭了口，这还真是最是薄情帝王家啊。想这征南大将军也是可怜，刚打了胜战，没等来加官进爵，反而因此段送了一家子的性命！”
“后来我又投奔了对我爹忠心耿耿的副将，他与我说，我爹在一次醉酒时，确实与他说过诛杀令的事情，当时只道皇帝心狠，可是后面我爹根本就没有打算诛杀苗疆叛党，皇帝为了他的尊严，可真是下了一步好棋！好一招借刀杀人！”楚凌眼里涌起杀意。
“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真相并非如此？”柳卿歌听到楚凌口中的真相，也是吓了一跳。
“你觉得有什么可疑之处么？诛杀令是真，苗疆和我全府被屠也是真！”楚凌反问他。
的确，这件事听起来真是环环紧扣，让人寻不出破绽来，可眼下倒是有一破绽可寻。
“那你觉得今夜的那些杀手是冲着谁来的？”柳卿歌问他。
“或许就是皇帝想杀我们灭口！他已经查到了我们背后的身份！”楚凌情绪上头，悲愤道。
“我看未必。那个吹笛人，明显是懂苗疆蛊术的人！这些人是冲你来的，并且还跟你同根同源。”柳卿歌分析道。
“……西南一带会蛊术的并非只有苗疆。”楚凌反驳道。
“可是只有苗疆最精通。我看那些人，反正也不像是来自中原！”柳卿歌说道。
“那说不定是狗皇帝养在西南的手下。他们惯会隐藏伪装的。”楚凌接着反驳。
“那我再问你，你的易容呢？”柳卿歌这话一说，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按理说你都易容了，那些人怎么就认定了你就是刺客？他们就不怕误杀吗？首先也该是先上来确认身份罢？”柳卿歌继续说道。
“……我这身份，是平时我与师兄的伪装，从未变过。”楚凌已经知道，对他动手的，是知道他这一层身份的人了。
“看来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妨想想，他们为何要杀你？”柳卿歌循循善诱道。
“不！不可能的！知道我这一层身份的，除了我们自己人，便只有我爹的副将，现在的征南大将军冯远了！冯叔叔他怎么可能杀我灭口？”楚凌一想到这个可能，就很是心慌。
“难道是他怕祸水南引？”柳卿歌提出了一种可能。
“不可能！”楚凌当即反驳他。
“你为何如此坚信他不会害你？”柳卿歌觉得楚凌必然是隐藏了不少事情。
“……他是最疼我的叔叔，怎么可能会害我？”楚凌显然不愿多说。
“那我姑且猜猜，你每次都说回到苗疆，你们就安全了。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你回苗疆陛下就抓不了你了呢？想必是那里有着一股力量，不仅能护你周全，还能不为皇帝所牵制罢？”柳卿歌步步紧逼。
楚凌：“……你确实是个聪明人。”
“看来你是不想告诉我了。”柳卿歌笑了笑。
“其实你现在被我紧紧拿捏在手里，即便我告诉了你，你又能如何？”楚凌自信道。
“那你为何不说？”柳卿歌盯着他，说道。
“因为你现在已经不确定了，因为你害怕方才追杀我们的，其实是那个承诺能护你周全的人，是也不是！”柳卿歌言辞犀利，非要逼他说出所有事情来。
“是！”楚凌被他激将成功，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是西南王！西南王有谋逆之心。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便想招徕我，我恨皇帝恨的要死，自然同意，到他府上做了个幕僚。但是叔叔骂醒了我，干戈载戢，天下大乱，最终遭殃的只是黎民百姓。于是我向西南王进言，不若我等前去行刺，一旦行刺成功，趁着皇室大乱，王爷再趁虚而入，既能保证谋逆成功的可能性，又能最大限度降低对百姓的伤害。反正我要杀狗皇帝报仇，他要称霸天下，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楚凌说道。
“可是知道你这层身份的人，不是只有你叔叔么？如果你叔叔不可能派人杀你，那便只有西南王这一个可能，也就是说，你叔叔，现今的西南大将军，与西南王勾结在一起了！”柳卿歌推断道，看来真如煜郎所说那般，这背后竟有一个滔天阴谋，甚至关乎王朝颠覆！
“我以为只有这一种可能。”楚凌沉重道。
“可是这样做，未免得不偿失了。”柳卿歌又提出了疑问。
“你想想，如果真是西南王想杀你，他何必急于这时下手，完全可以等你回到西南，在自己势力范围之内了再动手，现在杀你，万一失了手，反而容易激怒你，让你倒戈相向。”柳卿歌缓缓道来。
“说来说去，你就是想告诉我，或许当初屠杀了苗疆和我全家，也是一个阴谋？”楚凌嗤笑道。
“我。。。。y。q。z。w。5。。。。c***o***m#言，，，情，，，中文，，，网也只是理性分析罢了。说来说去也只是纸上谈兵。真相到底如何，还是得看证据。但是你不能排斥这个可能！”柳卿歌解释道。
“你说的有理，我会好好查探一番的。”楚凌终于肯放下心中执念，承诺客观对待报仇。
“我也只是不想你走错路罢了。”柳卿歌笑道，心里却是想：我只是为了我煜郎少吃些苦头罢了。
两人闲话了半天，雨势不知不觉就停了，东方既白，看样子是雨过天清了。
另一处，独孤煜费心将楚轩灌醉了，想要从他嘴里套话，奈何这人哪怕是醉的一塌糊涂，也是守口如瓶，除了说他的真实身份是苗疆遗族，刚刚行刺完皇帝，现在是逃犯以外，半点其他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独孤煜摇了摇头，不免有些灰心丧意，直接将楚轩扔在花楼，自己气呼呼地回了客栈。
他回屋里洗了个澡，去了一身的脂粉味，随后去做了一个采花贼，却没有找到自己的花，只在桌子上看到一堆草药。
他以为是他家小歌儿生了病，急忙拿起来看了看，看完之后脸都绿了。心里只想着，等他腰伤一好，必然要将某人狠狠折腾一番才行！
不过都这么晚了，人怎么还没有回来？他有些心慌，急忙叫来秋月，“许如风那里可有消息传回来？”他问。
“主子，属下与如风失去了联系！”秋月回他。
“怎么回事？”独孤煜大惊失色，追问她。
“属下已经派出全城的探子，力求尽快找到如风。”秋月下跪请罪。
“快去！”独孤煜捏碎了手中的药包，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了。
过了一个时辰，许如风才浑身是伤湿漉漉的出现在独孤煜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