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怀远刚一出门,就收到了小侍递过来的纸条,他打开看了看,上面只写了四个字“扫榻以待”,凤怀远微微一笑,对小侍说道:带我去见你的主子!”
与佳人私会,凤怀远向来是个行动派,很快就来到了贺子衿现在住的辰月宫。
一路走来,一个人都没有,反倒是满地红烛,红光满天,一通喜庆之色。
凤怀远一步一步朝榻上之人走去,那人背对着他,身上只披着一层薄纱,洁白无瑕的肌肤满屋的红光之下,变得色玉无比,引人犯罪。
“哪里来的小妖精,竟如此大胆,穿的这样放浪来引诱本将军……”凤怀远一把从美人的身后紧紧抱住,嘴唇贴着美人的耳廓,轻声道。
“小妖精仰慕将军已久,特地化形只求将军的一夜雨露,不知道将军肯不肯施舍给小妖一点?”美人慢慢转过身,凹凸有致地身子紧紧贴着凤怀远,媚骨天成,撩人至极。
“那可不行,本将军已经有了一个小醋精,他素来最爱吃醋,本将军从里到外,从头到脚,连根头发丝儿都是他的,可不能让你这个小妖精占了便宜!”凤怀远故作矜持道,还顺势就推开了美人。
美人没料到他会有这一招,一下子就被推到了床里面。虽然被仰慕之人拒绝了,美人也不气馁,他抬起一条细长的腿,一脚踩到将军身下的一团肉。
“可是这个大家伙可不是这样说的……将军也忒口是心非了些。”美人调笑道,脚还在上面蹭了蹭,又时轻时重地踩着。
“有如斯美人,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凤怀远忍着情玉,笑道。
“那将军动心否?”美人接着问他。
美人说着,白嫰的小脚离开了那处,顺着往上,一路蹭过男人的身子,最终来到男人的下巴。
凤怀远被挑逗的简直要玉火焚身了,也不忍了。一把扯着美人的脚腕将他拉到自己的身下,“小混蛋!我不早就把心给你了么?”他气愤地在美人的后屯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以前是小妖精,小醋精,现在已经晋升为惑世妖姬了!他是越来越招架不住了。
“啊……疼……”美人嘴上喊着疼,身体却恨不得男人能多疼爱几下。
凤怀远自然是能分辨美人什么时候是真疼,什么时候是娇嗔的,故而手上又是用力地拍了几下。
“唔!你好过分啊!”美人佯怒道。
“那我给美人揉揉,权当是赔罪可好?”凤怀远不待美人点头答应,又重重地揉捏起来。
“嗯啊……好舒服……可是……还不够……唔……”美人随着男人的动作娇喊了一会儿,更不满足了。
“哦?那美人要我如何赔罪才好?”闻言,凤怀远停下了手,问他。
美人莞尔一笑,双腿大开着,他拨开小东西,来到隐藏其下的乐土,对男人说道:“我要用这里……吃了你的大家伙!”
“这样啊……”凤怀远一把抱住美人,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美人若是能先让它高兴了,凤某自不会扰了美人的性致。”
“你好坏啊……”美人娇羞道。
“男人不坏,美人不爱。美人不喜欢么?”凤怀远蹭了蹭,“水这么多,想必是喜欢极了。”
“凤郎……”美人怀抱上凤怀远的脖颈,低低地喊了一声,头埋在他的肩膀,默默啜泣,他也快要忍不下去了。
“怎么了?”凤怀远见他情绪不对,急忙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想你……我好想你……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贺子衿一吐心中的所有担忧和苦水。
“乖,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凤怀远摸了摸他的脸,说道。
贺子衿却二话不说地开始扯着凤怀远的腰带,凤怀远急忙去拉,却防不住贺子衿一脸的坚决,只好任他动作。
待到衣物都褪了去,露出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贺子衿眉头皱得死死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号啕大哭起来。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疼的。”凤怀远伸手揩掉贺子衿眼角的泪,说道。
“你不疼,我心疼!”贺子衿咬唇嗔怒道。
“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你在樊城以身诱敌,胸口被毒箭射伤,八百里加急文书求王上赐天山雪莲救命时,我心里有多痛苦!我只恨不得能飞到你身边,可是我不能!”贺子衿埋怨道。
“别哭了,我看着你哭,也心疼得紧。”凤怀远连连哄他。
“我不管,今晚你必须得要了我!否则,你下半辈子就抱着你的左右手过吧!”贺子衿霸道极了。
听了他这话,凤怀远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明白这话题怎么转的这么快。
“我可是在为你着想,要是哪一天你真的战死沙场了,可却还是个童子鸡,未尝人事滋味。到了下面,只怕也是要被人耻笑的!”贺子衿又凶恶地补上了一句。
“是是是,你都是为了我着想,半点私心都没有!”凤怀远连忙点头。
“说半点私心都没有那也不可能。至少我也希望我死了之后不至于被人嘲笑还是个童子鸡!””贺子衿倒是难得说了一回大老实话。
“好好好,为了你我去了下面不被人耻笑,为夫这就让你一尝男人的滋味!”凤怀远说完,就直接堵上了贺子衿的嘴。
有道是“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凤怀远自认自己向来就是个惜花怜花之人,于是在花夕节这晚,他惜了一夜的花,直落了满地的花液。
翌日,天大明。两人肢体交缠,相拥着醒来。
“唔……”贺子衿觉得阳光有些刺眼睛,但是立马就有一只大手挡在了他的眼前。
“醒了?”凤怀远的声音还有些喑哑,又带上些情事后的慵懒。
“嗯……”贺子衿羞了羞脸,将头埋进男人的胸前。
“今日休沐,再多睡会儿?昨夜累着你了。”凤怀远放在贺子衿腰上的手上下划动,觉得真是如玉般顺手。
“你输了不少内力替我疏解,眼下倒也不是那么难受……”贺子衿这才将头抬起来,看向凤怀远。
“嗯?那……再来一次?”凤怀远当即一个翻身,将贺子衿压在身下。
“唔……可是那里都肿了……”贺子衿有些为难,他又不忍拒绝男人,说道:“后面那里……我昨儿个也洗干净了……也可以……”
“噗嗤……”凤怀远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我逗你呢!为夫都禽兽了一晚上了,可不能继续禽兽下去了!”
“你若是想要,我都无所谓的……”贺子衿却羞答答地说了一句。
“为夫今晚再禽兽,眼下春光大好。子衿莫非想在床上虚度了?”凤怀远觉得贺子衿真是可爱极了,忍不住在他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那还等什么,赶紧起了!”贺子衿知道凤怀远是想带自己出去玩,当即就爬起身来。
可到底还是没玩成,边关急报。贺子衿刚替凤怀远穿好了衣服,王上的召令就到了。
虽然奉柱是被凤怀远打怕了,可是总有几个贼心不死的想着能够趁虚而入,在边境连连挑衅。凤怀远只得再次披盔戴甲,与心爱之人分开。
“真舍不得……”贺子衿靠在凤怀远的胸前,怏怏不乐道。
“我也是,只求夫人再施舍为夫一件贴身之物,让为夫夜深人静想夫人的时候,可以慰藉一二。”凤怀远知道不能再缠绵下去了,故意说道。
“你……”贺子衿当即想起了离开军营时的作为,抬起头,颇有些羞涩。
“我看就那件吧。”凤怀远倒是一本正经,四下看了看,找到目标之后,手一捞,就将昨天晚上贺子衿披过的红纱抱在了怀里。
“这件不行!”贺子衿红了满脸,看着上面乱七八糟的液体,越想心跳得越快,伸手就想跟凤怀远抢。
“我看这件最合适。”凤怀远可不依他,将它团成团就往自己胸前塞。
见贺子衿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的动作,他又停了下来,故意问他:“还是子衿想给我塞?”
“!!!你快走吧!”贺子衿这下可真是恼羞成怒了,直接侧过了身子。
“哈哈哈!”凤怀远朗声大笑,带着满心的不舍,最后看了看贺子衿的侧颜,转身离去。
贺子衿拼命忍着泪,等到凤怀远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顷刻间,泪如雨下。
边疆战事连连,贺子衿在王城的日子也是险象迭生。他的那位小叔叔走多了夜路,被人推下池子,哪里想到从此身子就每况愈下了,可而他作为长子皇孙,终于被巴蜀王记起,开始重用。
不过虽然贺珍宝不中用了,但他生父一族却是好不甘心,又是巴蜀的显贵之族,让贺子衿几次三番吃了瘪。
若非有凤知章,那位在凤怀远声名显赫之后想要修复父子关系的半百之人暗中相助,贺子衿恐怕自己早已成为地下冤鬼了。
不过贺子衿逃过了,他那位闲云野鹤的父亲却没能逃过,中了剧毒,一命呜呼了。
贺子衿虽然悲痛,但悲痛为力量,誓要坐上那个位子。
凤怀远走后第二年,巴蜀王病危,彼时贺子衿已经被确立为太子,可占得先机的贵族又怎么甘心,他们召集了驯养的私兵,竟是要逼宫!
好在贺子衿提前觉察到了危机,于十天前派得力助手朝边疆递了消息。
他相信只要他封锁王宫死守,定然能等到救兵。
雨夜,在叛军的猛烈攻势下,王宫的最后一道关卡被突破了。
贺珍宝的生父带着叛军来势汹汹,他绑着两个人来到了贺子衿的面前,是凤知章和凤母。
凤怀远与贺子衿那一夜之后,他俩的关系几乎已经是王城皆知了。巴蜀王将王位传给贺子衿还有一部分凤怀远的原因在里面。
“殿下考虑得如何?只要将玉玺按在这道退位诏书上,本宫不仅会让你一生荣华,这两个人,本宫也不会为难丝毫。”
贺子衿双手紧紧攥着拳头,他不甘心前功尽弃,可是……凤母又在叛党的手上。
他只是片刻犹豫,凤母就自己往叛党横着她脖子上的剑刃撞了上去,血溅了一地。
“义母!”贺子衿大惊。
“你告诉凤怀远,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他不住!以后凤家,就全靠他了!”凤知章见凤母如此烈性,留下这一番话,跟着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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