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选择无视自己,看向了另一人,“戴因,你愿意的,对吧。”
他嘴角弯起诡异的笑,呼出的气息犹如猩红的蛇信子嘶嘶吐在耳边,令人悚然发寒,只抬手轻轻一推,戴因斯雷布便柔弱地躺倒在地,任人摆布。随即又亲手将妹妹残忍地推至别的男人面前。
双腿踉跄跪在两侧,正好就悬在他的脸上,男人呼出的鼻息若有似无地擦过腿根,又烫又痒,身体忍不住颤抖,羞愤地想向前逃开,几欲要哭出来,却被哥哥牢牢禁锢在了原地。
“不、别……”
“荧,别动,你会喜欢的。”
戴因斯雷布的视野受到了限制,呈现在眼前的是,白嫩光洁、丝毫无一根毛发的阴阜,肥嘟嘟隆起的弧度把细长的肉缝遮得严实,隐约还能看见细小的粉色花珠悄悄从中探出个头。但叫人无法忽略的,是从深邃缝隙里散发出,能令男人上瘾、丧失心智的淡淡幽香。
湿热的气息酥酥痒痒地接连喷在敏感挺立的花珠上,双腿一软,直直坐在了他的脸上,高挺的鼻翼恰好镶在了两缝中,这种认知更加深了羞耻感。
只听空带着命令的口吻向他发布号令,语气不容置喙。
“戴因,舔她。”
他闭了闭眼,根本无法抵抗。
猩红烫热的舌头舔开缩在外头皱紧的两片小阴唇,挤进肉缝往里送,湿软的穴肉有意识地蠕动夹裹,他没再继续深入,用粗糙的舌面磨剐着内壁上的软肉。舌上一暖,似是有水流排出,却被舌头堵着通道。他退出舌头,改用嘴去吸,喉结一下下翻滚,尽数咽下。汁液永无止境地流,完全舔不完,甚至还有一些从唇角流出,沿着他瘦削的下颌往下淌。
戴因斯雷布觉得自己有些着魔了,贪得无厌地大口汲取着,不仅是嘴巴,甚至呼吸,都是淫水诱人的骚甜味。
“唔嗯嗯、哈啊啊……”
男人边吮吸边用舌头抽插,把穴肏得暖烘烘的,一阵阵酸麻窜上小腹,爽得连连抽搐,理智就在那瞬间被抛在了脑后,只剩下无尽的快意,双腿忍不住夹住他的脑袋,掠夺他仅存的呼吸。
胸前忽而一热,翘挺的奶尖被人用手指拨弄亵玩,空低头埋首含住另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着圈,嘴里含糊不清问着:“荧,戴因舔得你舒服吗?”出现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