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听懂了,他也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舔了舔左腮帮,抬眸,瞳色显出墨似的深黑。
这世间的事儿,不能桩桩都算,但是这一桩不能算。
“你也跟我讲起道理来了。”沈岸侧了一下头。
“嘿嘿,一点点小建议。”陈延彻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攥在一起揉搓两下,“alittle,just听一听。”
沈岸被他的神色逗笑:“你英语学得怎么样了?”
“在学呢。”陈延彻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虽然一开始很难,但是每天都背几个单词,倒是能说出来几句,不再是睁眼瞎了。”
陈延彻学英语大概已经有一年时间了,他想去申请留在北京当信息员,不在前线做了。
“加油吧,好好考。”沈岸出门的时候,用手拍了拍陈延彻的肩膀。
“欸,我会的!”陈延彻笑道,眼神坚定。
此刻,夜幕渐渐降临,不远处的灯火一盏一盏点亮,分不清是人家窗户透出的光还是路灯,又或者是当地人手中高举的火把,将整片天空照亮。
国庆的时候洱海边上会专门为旅游高峰举办一次火把节,各色的灯光明明晃晃,将街道装点得宛如白昼。
江有枝正在一家具有民族风情的成衣店里挑选布料,这家店铺主打民族风服饰,又在基础上做了适当的改良,穿的时候不那么繁琐,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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