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不单单是考验实力。”
“更多的,是考验双方的决心。”
“没有决心的人,就算拥有力量,也会在关键时刻畏首畏尾,患得患失,将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拥有决心者,却往往能抓住那关键的一丝机会,反败为胜,走向成功!”
葵星司站在擂台上,双目微合,手轻轻搭在斩魄刀上。
他是葵家最有为的死神,虽然没有加入护庭十三队,但实力绝不弱于那些职业选手。
和那些只是为了虚名的死神相比,他可是为了家族振兴而战斗,肩上背负的重量,可不是一个等级!
看着站在擂台另一边,像狐狸一样微笑着的青年,葵星司露出冰冷目光。
“年轻人,听我一句劝,这场争斗,不是你该插手的。”
“此乃决定瀞灵廷未来百年,甚至前年格局之战,像你这样的剑士,是不会明白的。”
场外的裁判举起手:
“战斗开始!!”
葵星司继续道:“退下吧,现在退去,我可以当……”
话音未落,他突然惊讶的看到,市丸银的表情变了。
上一秒,还是温和狡诈,仿佛狐狸一样的笑容。
现在,却突然双目圆睁,血丝涌现,杀意沸腾!
“射杀他,神枪!!”
市丸银一把抽出斩魄刀,对准葵星司。
后者甚至没有反应的机会,直接被这一刀命中胸口,双脚离地,腾空而起,带着飞溅的血液倒飞出去!
轰!!!
在观众们日了狛村的注视中,葵星司飞出场外,一头砸进地里,爆起滚滚烟尘!
裁判:“……”
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这个距离最近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下意识看向市丸银。
这一看,吓得他一哆嗦。
这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意之浓厚,决意之沉重,简直是见所未见!
市丸银轻笑出声,双眼仿佛有红光闪耀。
“决心?”
“那种东西,早在踏出队舍大门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别说你们这些虫豸,就算是要手刃同僚,我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言罢,他一甩斩魄刀,插回鞘里,转身离去。
裁判咽了口唾沫。
“胜,胜者!三上家,市丸银!”
不多时,另一道诡异的身影走上台来。
看到他的样子,不少贵族直接笑出声来。
“这是什么?一条狗?”
“喂!开什么玩笑!什么时候狗也能来竞选队长了?”
“混账东西!你在瞧不起贵族吗?”
对众人的侮辱,狛村并没有什么波动。
他只是抬起头,淡淡道:
“在下乃是人狼,并非狗。”
“人狼?什么玩意儿?”
“滚回山里去!”
“滚回去!”
听着贵族们的叫嚷,狛村露出有些感慨的目光。
想当年,他刚从族地出来,漫无目的的在流魂街行走,不就是这个样子么。
所有看到自己容貌的人,不是嫌弃,就是愤怒和排斥。
要不是遇到三上先生,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呢?
恐怕,要么是找一片山林孤独生活,要么是因为不堪受辱,与别人战斗而死了吧。
他深吸口气。
然后,猛地开口道:
“吾乃三上家剑士,狛村左阵!”
“尔等鼠辈,有何不满,上台来说!”
——!!
一时间,全场安静下来。
贵族们瞪大眼睛,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条大狗,是三上家的?
他们下意识看向场外,那个坐在队长见证席上的男人。
见三上悠没有任何异议,他们心里咯噔一声。
刚才还在嘲笑,讥讽的人,此时就像吃了哑药,纷纷闭上了嘴。
狛村静静站在场上,等自己的对手。
看着走上台来,脸蒙在黑色布料里的男人,他点头致意。
黑布蒙脸,身上气息冰冷,很明显,这是被大家族豢养起来的剑士。
在之前的纲弥代家之乱里,这种无编制死神是麻烦的最大来源。
因为没有加入护庭十三队,他们的能力多种多样,却没有登记在册。
而护庭十三队的死神,因为能力大多都被大灵书回廊收录,所以在纲弥代家眼里毫无保留。
很多死神因为情报劣势,明明能赢的战斗,最后却只能饮恨。
蒙脸死神静静看着狛村,并没有回以行礼。
“三上家,狛村左阵!”
“桥本家,桥本有一郎!”
“双方准备!”
“战斗……开始!”
和市丸银不同,狛村并没有急于发动攻击。
他并不是市丸银那样高敏高攻的刺客型。
有肉有输出的他,没必要冒险。
他紧盯着蒙面死神,想看看对方准备如何出手。
就在这时,蒙面死神突然开口:
“狛村左阵……哼哼,你的能力,我已经知晓。”
“和毫无准备,便来到这台上的你不同,我们桥本家,在收集情报这个领域可是有名的。”
“你的斩魄刀,名为天谴,能凭空召唤出一条巨大手臂,帮你斩出带有火炎属性的斩击。”
“卍解,名为黑绳天谴明王……能力是召唤出一个巨大的盔甲战士,能与你用出相同的动作,力大无穷。”
“咯咯咯,确实是很优秀的能力,如果拿到战场上,想必能起一番大作用。”
“可惜,这里是擂台,不是战场。”
“而你面对的又是我,号称‘忍者’的桥本有一郎!”
“乖乖认输,看在三上悠的份上,我不对你动手,如何?”
听着对方的话,狛村左阵没有丝毫波动。
他抽出斩魄刀,平静道:“阁下,出招吧。”
桥本有一郎冷哼一声。
这蠢狗,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抽出短刀,朝狛村左阵冲去。
奔跑途中,他解放斩魄刀:
“弥漫吧!忍忍丸!”
光芒一闪,斩魄刀从一米长的打刀,变成了匕首模样。
狛村左阵目光一凛。
是敏捷型的近身战士吗?
他没有托大,直接一挥刀:
“轰鸣吧,天谴!!”
巨大黑色手臂凭空浮现,手握巨刃,用从上往下插的姿势,狠狠戳向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