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赢了，却又好像输了……
之后的几天，三上悠算是开了眼界。
木下跑到宿舍来，脸上满是兴奋。
平日里的魔鬼教师，完全不顾师道尊严，拉着三上悠的手，非得要一幅字。
山田清之介放下了学习医术的工作，也跑来跟他要字。
第二天下午，京乐春水偷偷溜进学校，让三上悠帮他写字。
连卯之花烈，都专门请他参加四番队的内部茶会，让三上悠帮忙留书。
走在瀞灵廷的街道上，三上悠陷入沉思。
这帮死神，不好好研究剑法，天天老琢磨这些风雅之物。
难怪千年血战的时候，被灭却师打成狗呢。
堕落，太堕落了！
幸好，和这些肤浅的家伙不同，山本总队长是有格局的。
哪怕三上悠的书法在瀞灵廷小有名气，山本也从来没提过这事。
…………
……
“抱歉！总队长大人，我来晚了！”
三上悠伸手拉开一番队道场大门，就看到山本背对着他，站在道场中央。
“抱歉，总队长大人，我昨晚练剑，练的有点晚。”
事实上，他昨晚并没有练剑。
昨天晚上，蓝染又半夜偷偷溜了出去。
三上悠好奇他又去了哪，大半个晚上都没睡，一直用跟踪鬼道盯着蓝染。
从最近几次，蓝染行动的路线，他已经大致分析出了蓝染在流魂街据点的位置。
西流魂街，七十四区。
七十到八十，几乎寸草不生，饿殍遍地。
瀞灵廷的死神几乎不会到这些地方去，除非有大虚入侵。
蓝染把据点选在这里，并不意外。
偷看了一整晚，早上刚躺下不到两小时，山本就传音给三上悠，让他来上课。
一来二去，不小心迟到了几分钟。
“嗯。”
山本点点头，并没有追究的意思。
而三上悠这边，则是注意到，山本在道场里摆了一张桌子。
看到这桌子，他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他日了狗的注视中，山本转过身来。
“咳咳，老夫听说，你在书道一途，多有研究。”
“上课之前，老夫先来检查一下你的书道水平吧。”
“纸笔，老夫已经准备好了。”
三上悠：“……”
收回前言，瀞灵廷没救了。
在山本的注视中，三上悠随手提笔开写。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
他所写的，是号称天下第一行书的《兰亭集序》。
去掉前面讲故事的部分，只截取了一段感怀内容。
如此一来，就算山本看得懂中文，也不会发现有什么问题了。
因为已经写过不知道多少遍，他落笔并没怎么走心，只是按照肉体记忆，飞快成书。
早点写完，早点上课。
看到三上悠的字，山本先是露出惊讶目光，接着忍不住露出笑容。
没想到，自己收的这个便宜学生，在书道一途，还真是很有能耐。
光是看着这字，都忍不住有点小激动。
瀞灵廷最近几年，到处都是糟心事，他已经好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看着山本的表情，三上悠微微一愣。
原本不太用心的落笔，也渐渐变得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