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区的水很深,要不算了。”反正就是个意外发现的事情,三花挠挠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风和同的手看。
也不知哪会儿起,原本只是把玩零件的风和同,再一次组装起来。
眼看也分析不出什么东西,明囿索性也拿起一些零件,看着组装起来。
三花又扭头看他,“你也会?”
“随便搞搞。”明囿将两个小的齿轮扣在一起,又安上一个长方形的小零件,再来两个长方形。很快,一个小人形状就出来了。
期待了几分钟的三花:……
所以随便搞搞是这个意思?
明囿挑眉,不然?不是所有的随便搞搞都是大佬发言。他转着手裏的小人,眼睛随便看向风和同的衣袖。
那衣袖随着人的动作来回动,偶尔向上一点,露出一截手腕来。
看着看着,他的脑子裏又是一群全副武装的人,他们正抬着黑色的袋子,在大风裏向镇口走去。
抬着?还是那种一个人在前一个人在后,一个人拽住袋子的一头,一个人拽住袋子的另一头。
他们甚至留人在两边策应,随时观察四周,很警惕。
嗯……所以,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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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要做什么?”三花蹲在安好的背板的显示屏前。
风和同把最后一个螺丝拧好,把显示屏整个翻过来。屏幕自动亮起,却不是深蓝色。一般这种显示屏只有一个颜色,可它现在竟然是花裏胡哨的。
圆润的指尖点在其中一个按钮上,下一秒,清晰的女声从显示屏裏传出来:中心枢纽提醒您,未来三天将开启强风驱散模式,夜间风力将达到五到六级,请广大居民朋友註意出行安排。
“明明昨天就开强风了,为什么今天才提醒?”三花嘟囔一句,他一抬头,见明囿穿戴整齐,打算再出去一趟。
“哎,你去哪儿?”三花问。
明囿看他一眼,“去学校踩个点。”
“还真要去上学啊,现在不是学完基础内容就不用去学校了吗。”
风和同瞇起眼睛,笑出声:“他都答应人家了,自然要做到的。”
“况且他可是爱学习得很。”
走出三花家门的明囿,等了铃铛两分钟。小少年像春游似的背了个包,包裏装了两支营养剂。“走吧,小明哥!”
f233iii在f区的北方,距离他们住的地方有些远。他们徒步走到主干道附近站牌前,等公共交通。
光秃秃的路面倒是平整,路上几乎看不到人烟,公共交通要半小时才会有一趟,车子细长、短小,无论去哪,一次只要一个兑换点。
俩人刷完兑换点上车,把着门把手站在窗边。
车裏还有三个青年人,穿一样的灰黑色制服,看上去像是f区治安部的人。
其中两个青年正热火朝天说着什么,另外一个倒在椅子上迷迷糊糊。明囿扫了他们一眼,又收回视线。
“哎,醒醒!你最近怎么回事儿,成天这么困。”其中一个青年说。
“你忘了?他前两天领了个任务,这几天晚上都得出外勤。”另外一个青年说。
晚上有事儿……明囿悄悄给铃铛比划了个动作,俩人朝座位那边挪了挪,等两个中年人下车后,他们坐到了三个青年对面。
明囿侧着头,眼皮子耷拉,浑身上下都表现得很颓废。
他手裏拿着昨天用零件拼的小人,随便转动。铃铛则低头看屏幕,时不时跟明囿分享新学校的信息。
“学校真好哎,竟然什么都给准备好,连换洗衣物都不用带!”
“小明哥,你选了什么方向?我看看咱俩能不能一起上课。”
对面三个青年听到铃铛兴奋地声音,竟不知为何停下讨论。其中一人看了看铃铛,又看了看明囿,突然噗嗤笑了出来。
这笑声太突兀,原本悄悄观察他们的明囿,把头扭了过来。
见对面两个新生不明所以的样子,青年笑得更大声些,那人明明五官很普通,这么一笑,脸皮肌肉都扯了起来,倒是带上了点儿恐怖意味。
什么意思?
但青年根本没给他机会说,车到站,三个穿灰黑色制服的青年,陆续下车。
铃铛也感觉到些许异样,他迷茫地看向明囿:“小明哥,是我刚刚显得太土包子了吗?为什么会那么笑。”
明囿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倒是那青年每晚都要出外勤这件事,倒叫他很是在意。
什么外勤需要晚上出?他捏了捏手裏的小人,和铃铛下车。
f233iii占地面积很大,几乎f区北方所有的地方,都是这所中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