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女士的动作,鼎内能量瞬间大涨,能量值以极恐怖的速度上涨。
人类枢纽控制中心,同一时刻想起了尖锐的提示音,银白、灰黑、深绿各种制服冲进中心。
巨大屏幕上,f区被放到最大,右上角的能量值猛地蹿高一大截,并且居高不下。
越来越多的f区居民,也感受到这份不同,他们走出家门,朝北方看去,眼睛裏尽是短暂的楞怔与木然。
“老胡,快点儿!”三花看着前方的暴动,着急地让开车的老胡速度再快些。
“高危区剑冢突然暴动,能量值居高不下,请问……”
为首的是余肖和另外一个中年男人,余肖两只手搭在臺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剑冢上方传来的画面。
他的眼裏倒映着火焰、方鼎,以及那小小的根本看不清脸的青年。
他听到了自己心臟砰砰地剧烈跳动声,他甚至颤抖地抬起手,想要抚上画面。
“余肖执政官,该下指令了。”突然,身边一个浑厚的男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余肖站直身体,口吃清晰地说:“我要亲自去f区处理这件事。”
说罢,不等其他人反对,他快步朝外走去,十分迫不及待。
方鼎四周,明囿在不断地为铃铛输入光能量。
少年早已没了人的模样,他的皮肤在不断融化与新生之后,呈现出一种狰狞的伤疤样子。
光能量落在这样的皮肤上,并不能帮它们回覆正常。
而他身后的大鼎裏,某种可怖的气息正逐渐升起,明囿猛地抬头,喃喃出口:“凤凰…”
而这时,被控制住的中年指挥官突然笑了。
他指了指大鼎,“没想到吧,裏面熬得可是凤凰骨,哈哈哈。”
用凤凰骨当燃料,来烧铃铛?这件事说起来,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匪夷所思。
但明囿却明显听到了某种纯粹的与这片大地同调的呼吸声,那是生命的声音。他站起身,将铃铛交给风和同,再次爬上方鼎。
什么凤凰骨,感受到那份纯粹的能量,他只觉得自己的胸膛也在熊熊燃烧。
十几年前,在那场燃不尽的涅槃之火中,凤凰最后弥留的眼神仍刻在他心裏。
他这辈子,欠了多少人的命。
明囿望着眼前越来越红的火焰,眼睛裏迸发出名为希望的东西。
随即,灰黑砸进大鼎,明囿的身躯瞬间被火焰吞噬。
!!!贴在明囿耳边的小刃立即尖叫出声:“老板!!!你干嘛!!!”
这种寻死行为,真叫人提着嗓子害怕,小刃的声音裏全是颤抖。而守在鼎下的风和同,则强忍的心裏的震动,快速吩咐胖男人将所有士兵和变异种全部往外迁。
他怀裏抱着铃铛,嘴角愈发平直。
这个人,从来不考虑自己的安危,满脑子全是这种,全是这种……
咳咳,风和同抹了把嘴角的血,说道:“去审。”
哎!答应完的胖男人力气跑向指挥官和严刚。
在纯粹的火能量裏能看见什么?明囿浑身的感觉似乎都被剥夺,麻木自脚底蔓延到全身。
但同时,与大地同调的声音却在逐步放大。
他任由自己随着这份感觉,向火焰更深处游去。
纯粹的光能量在周围活跃着,保护着明囿,同时也在安抚着周围的火能量。
异常暴躁的能量像汹涌的海浪,不断翻涌、上涨。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感觉近了,就在那裏。
这种笃定在下一刻被证实。
他的手摸上了一截硬物,紧接着是另一截。
不受光能量影响的小刃,立即说:“就是这,一堆骨头。”
同时,一道女声也在旁边想起:“谁?”
是女士,她竟在旁边鼓捣着什么。明囿的眼睛看不清,只能凭感觉靠近,“你在做什么?”
“把凤凰的骨头拼起来。”女士难得说这么长的话,但内容却让明囿觉得天方夜谭。
以前凤凰也老说,哪天他要是不行了,记得把他的骨头拼起来,兴许又能活了。
但这怎么可能?他哪怕觉醒的是纯粹的火能量,本质也还是人。
这个想法刚窜出头,顺便又被另一个想法打压下去。连他这个本该死了的人,都能从棺材板裏爬出来,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于是,他蹲下身,摸索着和女士一起拼。
虽然他眼睛看不见,但他和小刃默契值很高,一个指挥一个操作,速度竟也不慢。
就是,这裏的骨头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明囿摸着一截只有巴掌大的骨头,问:“这应该是哪裏的骨头…?”
作者有话要说:
火海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