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刃的提醒再次响起,“一队五人巡逻从西向东,註意。”
西到东?那不是从他们身后到身前?来不及多思考,他与风和同默契的深入别墅区。
他们靠在别墅外墻,头顶的检测被干扰,但他们同样暴露在外,再没什么掩体。
如果这时再来一队巡逻,大概率将他们逮个正着。
“註意!”小刃的声音刚出现一半,两个青年顺势翻进最近的别墅裏。
一队巡逻从别墅外走过,明囿的心跳渐缓。
他们跳进的别墅亮着灯,明囿屏住呼吸凑近。
落地窗前一个,靠近走廊又一位,还有二层。小刃的情报接二连三弹出,就这一座别墅裏,至少三个安保。
疗养院外面安排安保他还能理解,怎么别墅裏也有?
这是安保呢,还是关押呢?
来不及多想,气团托着两人快速攀爬跳上二层,小飞虫吸附在门把手上,轻微的咔一声,窗门开了的瞬间,明囿闯进二层,胳膊高抬,在安保扭头的瞬间,将人打晕。
他接住安保的身体,将人慢慢地放到沙发上。
他们走向二层唯一的房门前,明囿的手,搭在了房门的银色金属把手上。
裏面到底是谁,没人知道,但明囿希望是刘教授,这样他们不用一个一个再找过去。
正想着,门内突然传来脚步声,来人应该穿的是拖鞋,声音踢踢踏踏地落在地板上。
明囿秉着呼吸,轻轻松开门把手,随即后退。
咔嚓,门把手似乎被门内人拧开。
一秒,两秒,门并没有开!
明囿快速移动到窗边,气团带着两人朝房顶卷去,下一秒,整座房子被红光覆盖。
红光掩映下,一个男人站在窗边,向两人静静看来。
明囿的眼睛皱缩,震惊地看向他。
怎么会,怎么……
风似乎更大的,他们被迫逃进深林,在一片昏暗中奔跑。
可明囿心底的疑惑,却不断被别墅裏的男人放大。
林子裏静悄悄,除了他们踩在枯叶上的咔嚓声,以及时不时鸟类的叫声,就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明囿顿住脚,“你觉不觉奇怪,这么大片林子,竟然没有监控。”
走在前面的风和同放出三只机械小飞虫,在等待结果的时候,他回答了明囿另一个问题,虽然明囿并没有问。
“那人跟我很像。”像一个模子裏刻出来的。
“嗯。”他们指的是别墅裏的那个男人,除了比风和同长得成熟很多,如果他们两个要站在一起,像极了双胞胎。
风和同的双胞胎兄弟?明囿在心裏将这句话反覆咀嚼,总觉得熟悉。
就好像,真的有一样。
明囿抬头,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面上的惊讶如出一辙。
“我真的有?”风和同迷茫地问。
明囿反问:“你问我?你刚刚没跟他有什么心电感应什么的?”
心电感应那种东西?风和同努力回想,某些念头突然转瞬即逝,突然就剩下两个字:死生。
那是上一次在剑冢,受明囿影响突然想起来的字。
他当时听到了某些来自熟人的嘱托,这个熟人与别墅裏的男人,是不是有点儿关系?
疑惑暂搁,三个机械小飞虫将整片林子扫描个遍,除了树木以外,什么可疑的建筑和人都没有。
他们恐怕得再想办法潜入别墅区调查,明囿回头看,思考改如何进行。
“不行就闯闯看,你觉得呢?”明囿问完,久久得不到回应,一回头,见风和同正楞在原地纠结。
明囿上前两步,仔细打量伙伴的脸,瞧着还是眉清目秀的模样,干嘛呢?“嘿!”
“哦,没什么,我们现在怎么着?”风和同下意识后撤,脚上一个没站稳,踉跄几步竟直接往后倒去。
明囿的手向前伸,但已经来不及,风和同下落的力道太大,带着明囿两人一起砸到了地上。
“真疼。”小刃说。
灰发青年坐起身,一只手撑在地上,扭了扭另一边肩膀。他倒不觉得疼,这地面不太实。
嗯?用手将地面哗啦开,裏面是一层松软的泥土。
再用力扣上两下,一截银色便裸露在外。
“小风,你看。”
那银色是钢,像建筑骨架,他们又扒拉开一片,发现地下全是这种一米见宽网格状的钢铁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