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灰黑色,为首的人眼睛笑瞇瞇,看人也带着亲和力。
那人上前,亲切的问:“来疗养院做客不用这么大阵仗,会吓坏客人的。”
到底谁阵仗大?你们一个个拿的全都是高能量炮,比他们来炸房的准备得都齐全。
笑瞇瞇一个抬手,第一队士兵便举起了高能量炮。
混乱中,风团趁机将明囿和风和同送到笑瞇瞇面前,明囿手裏提着女士,风和同拿着另一把青铜剑。
伤还没好利索的凤凰带着涂躲到巨蟒的身后,他将手掌贴地,火焰如地龙一般,顺着地面席卷而去。
锋利剑刃瞬间逼退笑瞇瞇,那人耷拉下总勾起的嘴角,整个身体像气体一般开始滋滋蒸发,随即散发出墨绿色的微小气体。
有毒!笑瞇瞇的毒腐蚀性极强,他周围离得最近的两个士兵已经被腐蚀得躺在地上惨叫。
果然笑瞇瞇都是带刺的,明囿放弃近身攻击,与风和同一连退出好远后,明亮的光能量幻化出细如牛毛的尖刺,急急朝敌人刺去。
尖刺毫不留情的扎进人类皮肤上,细密地疼让靠前的十来个士兵浑身颤抖。
笑瞇瞇被重点关註,此时浑身上下扎成了个光人,毒液顺着皮肤流到外面,落到地上继续发出滋滋的响声。
他的血液裏带毒!
那血咕噜咕噜在地上冒泡,然后砰砰砰炸出一个又一个藤条出来。
藤条沾了毒血,颜色深紫,张牙舞爪地朝两人挥来。
而处于中心的笑瞇瞇,仿佛食人花的花心。
这男人异变方向竟然是植物系!
来不及思考,明囿侧身躲过藤条,快速转移到笑瞇瞇身后。
笑瞇瞇的后背被撑开,藤条挨挤着从那裏伸出,又藏到地底。见偷袭不得,光刺再一次砸到笑瞇瞇后背,藤条连接处开始撕裂。
这才是真正打到了笑瞇瞇的痛处,那些藤条瞬间失控,不分敌的攻击起来,士兵接连遭殃,痛苦喊叫声此起彼伏。
明囿索性落地,捡起士兵的高能量炮,近距离冲着那连接处突突两枪。
深紫毒血喷薄而出,藤条再没半点儿生命力般狠狠砸到地上。
火焰席卷,顺着藤条将这一片烧了起来。
失去藤条的笑瞇瞇整个人跪在地上,眼球凸起嘴角开裂,整个人像失去水的植物,全身上下纵向开裂。
很快,他的腿变成了木头,紧接着是胳膊,最后是脸。
明囿狠狠皱起眉,不是植物系方向的进化吗,怎么还会再次变异。
这种变异根本无法阻止,原本他打算将人救下问话,谁料一转眼的功夫,笑瞇瞇就已经完全成了一堆枯木,只剩下脖子上一块鸟状绿牌仍是鲜活的。
群龙无首的情况下,那些士兵竟然很有规律的朝更深处的别墅区撤退,背后大概率有人操纵。
明囿也不急,他跳上别墅二层,在那间莫名熟悉的男人呆过的房间裏搜查。
这间屋子没有窗,摆设也简洁的过分,一张床一个没有抽屉的柜子,还有一盏小臺灯。
他弯腰掀开床垫,又挪开柜子,刚要转头离开,眼睛下意识瞥了眼地板,些微的翘起引起了他的註意。
不会吧,底下有东西?他抬脚踩在凸起上,随即用脚跟敲两下,咚咚声便传了出来。
他蹲下身,用一只手指抠住凸起,一整个地板被掀开。
裏面是个小夹层,夹层裏放了个文件夹。
裏面似乎是什么文件,明囿的心不由得咚咚跳得快了些,他总觉得这裏面放的东西,是他不愿意面对的真相。
修长手指夹着纸张脱离文件夹,白纸上的黑字一下子暴露在明囿的眼前。
短短三行字,他反覆看了三遍,才搞确定上面的意思。
定向记忆清除术
用药剂量:3ml
用药对象:明囿
他眨巴眨巴眼,再回看那三行字,还是那个,并没有因为他的不可置信而改成别的什么字。
所以,他竟然被实施过定向记忆清除术?
这是真的吗?
质疑一旦开始,就会如野草般疯狂涨起来。
他不仅质疑自己是否做过这个手术,还质疑那男人留下这玩意的目的是什么?
至于自己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他第一时间想到了风和同曾经对他说的那两个字。
也许,就和死生有关。
明囿最讨厌这种拿着关键词,吊着他的人,哪怕这算是某种重要线索。
他把纸张重新塞回文件夹,一扭头,就看见风和同正紧皱眉头看他。
怎么感觉风和同也不太对劲儿,那表情,那没能维持住的唇角勾起,全都大咧咧的告诉明囿,对方有事儿瞒着自己。
你是不是……他的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巨大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