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组织据点外,一支由明囿带领的小分队正埋伏在废弃厂房外的阴影裏。
“常驻大概五千人。”风和同兑换器上不断显示出计算数据,众人看到人数,心底一沈。
余肖带来的人才二十来个,其中五个还紧急赶回b区,去查明囿需要的资料。
十几个人对上五千的对手,这种人数差,也只能琢磨如何智取了。
明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长发,在进攻之前,他还想验证一个东西。“抓一个过来?”
和他极有默契的风和同立即像阵风,消失在众人面前。
待他再回来,一个顶着蘑菇头的变异种,便被甩到了地上。
变异种还晕着,明囿半蹲下身,将手放在了他的胸口。
纯粹的光能量穿透变异种的胸口,剧痛瞬间袭来,变异种彻底晕死过去。
明囿闭上眼,尝试像上次那样,将自己沈入黑暗。
很快,在黑暗中,他看到了另外一个小号的畸形的绕线器,绕线器上的血线是灰白色的,断断续续。
明囿仔细观察,突然发现绕线器上有一根奇怪的血线,它并不流经变异种的任何一个部位,而是飘在身体之外,扎在土地裏。
像是远远的和什么产生了链接。
明囿瞬间就明白了和什么产生了链接,是那个混蛋玩意!
要是把这道线切断,那变异种和混蛋玩意的联系,是不是就中断了?中断后变异种会死吗?还是从变异种体内会产生新的血线,重新扎入大地,与对方相连。
思虑种种,他不敢冒险,他不能暴露自己已经发现这个联系。
听了明囿的发现,王尔湖倒有一个建议,“这玩意像不像子母蛊,既然子蛊的血线绕在人或变异种身上,那另一端链接的也一定是那位的心臟上!把那道恐怖意志的心臟剖出来,他不就不能操纵救世组织的人和种了?”
明囿点点头,这个推测很有道理。但,那是焦的身体,如果到时候唯一的解决方法是,将对方的心臟,也就是绕线器剖出来。这种情况下,焦还能活吗?
明囿的绕线器突然加速,血线传到身体各个部位的速度变得极快。他突然感受到浑身有些酸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似乎不对,他赶紧深呼吸,让绕线器的速度慢慢压下去。
幸好,这玩意虽然奇怪点儿,但和心臟一样,有其自身的运作规律,只要调控好,就不容易出问题。
正想着,他突然一怔,百年前心臟都能换了,那绕线器是不是也能换?
他能感受到绕线器如同自身的力量源泉,从绕线器上出现的血线,如同能量的汇聚。
那此时焦身体裏的绕线器,会不会,正是恐怖意志的本体?
本体…也不对,应该算是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只有有了联系,他才能控制人类和变异种。
所以,只要将他的核心力量击碎,就极有可能将他打败。
明囿因想通这一点而激动,接下来,就是收集更多的资料,来进行验证了。
“把他藏起来,我们进去。”明囿招呼风和同,俩人一人抬一边,将变异种丢到工厂角落裏。
变异种还活着,刚刚只是疼晕过去。为防止他醒来后去找救援,他们还贴心地拿废弃工厂留下的电缆绳,将变异种捆了个严实。
正要离开时,巴亨突然顿住脚步,他挠了挠头,看向空旷的工厂大楼。
大楼空间很大,至少三层楼高,中间放着几个大型机器,上面蒙着厚厚的防水布。
四周墻面早已斑驳,还能依稀看见某些文字。
灾难无情人有情,联起手来创造美好生活。
“嘿,你怎么知道墻上写这个的?”老胡见巴亨嘟囔着把标语说出来,十分好奇。
巴亨一拍脑瓜子,有些懊恼道:“瞧我这记性,这是我投资的工厂呀,瞧我,都给忘了。”
“又是你投资的?”老胡羡慕地看向巴亨,这人跟人真是不能比,你看人家混这些年,到处都是产业,再看看自己,呆在剑冢缺衣少穿的。
“就是有点儿倒霉哈,又倒闭了一个。”巴亨笑,他当初看基地要啥啥没有,感觉搞实业会比较挣钱,所以投资的都是厂子。
没想到高新科技突飞猛进,技术跟不上的厂子一个接一个倒闭,他自己都忘了自己还投资过什么了。
今天要不是看标语眼熟,他还记不记来呢。
不过,如今看来,厂子投多了也有个好处,如今不就能轻松打入敌人内部了!
众人听完都沈默下来,明囿看着巴亨,艰难地问道:“你还投资了什么?”
“什么都有吧,b区还有一条街…”巴亨说得越来越慢,咦?好想一不小心炫了个富。
一觉醒来买在五环外的房子淹了,存款在一百年前耗费干凈,曾经的老家方舟沈海,真穷人明囿承认自己酸了。
就连当了多年的执政官余肖,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风和同拍了拍他的肩膀,“结束后重新去买套房吧,给我留一间。”
明囿看向风和同,突然笑了起来,他点点头,像一百年前那样,承诺留给风和同一间。
“还有我!”贴在明囿耳后的小刃赶紧强调,生怕明囿把自己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