缯焰久经沙场什么人没见过,自然看出了幻祭眼里的决绝。
他有些想不通幻祭为何又拒绝侍寝。难道是那个叫寒焰的912439826
这让缯焰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骇人的恐怖杀意。
“你还想着之前的情人,嗯“
幻祭被缯焰抓住发丝强行转过了头。但他却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他冷冷道:”
“你不去,如何侍候孤”缯焰冰寒道。
这是一个流程,只有进了侍奴宫才有资格侍寝。
幻祭别过了眼没说话。
”看着孤。”缯焰命令道。
”总之我不去。”
缯焰不说话了。
侍女们都有些瑟瑟发抖。
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顶撞大王的人,心里都觉得幻祭怕是要没了。
好半晌后,缯焰道:“为何不愿
[你就说你不愿意去侍奴宫就行!]系统着急道。
[说了有何用]幻祭心如死灰。
你听我的就行!!]
就在缯焰逐渐失去耐心的时候,幻祭终于开口了,他声音低哑道:“我不想让别人碰我。”
缯焰没想到是这个理由。
他心里的暴虐和杀意散去些许,然后皱眉道:谁让人碰你了
“进侍奴宫不就是吗”幻祭自嘲道。
缯焰眉头皱的愈发紧。
他对于侍奴宫的了解并不太多,因为他常年都在外征战,只以为侍奴宫是侍寝前学习如何侍候君王规矩的地方。
缯焰指跪在地上的一个侍官,道:“过来。”
那侍官颤巍巍地膝行过来。
“侍奴宫里主教什么规矩”缯焰道。闻言便小心翼翼地回答了缯焰,虽然话语婉转,但缯焰大概明白了什么。缯焰再次看向了幻祭,道:“只是这个原因
幻祭没回答。
缯焰扯了扯幻祭的头发,幻祭只好睁开眼回道:“嗯。”
缯焰脸色稍霁。
他轻抚着幻祭的头发,沉声道:
幻祭没想到缯焰的态度转变这么快。
这让幻祭有些懵。
但不去自是更好,幻祭松了口气。
“你是孤的,孤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但是你得给孤听话,明白吗缯焰对着怀里的幻祭说道。
幻祭垂下了眼睛没说话。
“日后,孤便是你的夫君,你要学会侍候你的夫君,明白吗缯焰望着幻祭道。
幻祭睫毛一颤。
听明白了吗”缯焰强迫幻祭看向自己。
幻祭拳头攥的死紧。
”说。”缯焰继续逼视着幻祭。终,幻祭闭了闭眼,声音沙哑道:“明白了。”
这句话落下的同时,一滴眼泪从幻祭眼尾落下。一滴又一滴,逐渐打湿了那一片床榻,显得绝望而苦涩。
缯焰微顿。这个模样的幻祭让缯焰心口莫名刺痛。
片刻后,他揽过了幻祭,缯焰轻轻吻去
了幻祭眼角的泪,低声安慰道:“好了,别哭了。”
宫人们不知何时都退了下去。
缯焰安慰了幻祭很长时间,直到困倦的幻祭不知不觉在他的轻拍下睡了过去。
幻祭睡着的时候显得乖极了。
缯焰拨弄了一下幻祭那因为泪水黏成一小簇一小簇的眼睫毛。
“幻祭。”缯焰低沉重复道。
他喜欢这个名字。
每次一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想到这,他眼底闪过了一丝阴冷杀意。
这个小汗王只能是他的。
也必须是他的。
谁若与他抢,那他便杀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