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穿过夜空下空荡荡的校园,由于宿舍楼即将锁门,所以欢声笑语只从一栋栋宿舍传出。在徐徐夜风,一辆宛如送葬的黑色轿车停在了校门0.兰学姐看看车牌,正是她叫的那一辆我们便依次上车
车里很干净,也没有异味,就是有点冷飕飕的。兰学姐坐在副驾驶,我和saber在后座上,关上车门后,不苟言笑的司机就启动了车子。因为刚才想到了兰学姐把新闻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问题,我靠在松软的座椅上,不禁回忆起兰学姐曾对刚加入新闻部没多久的我说过的话:
“作为-名记者,一名新闻工作者,新闻本身是比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的。因为若是彼露出-家黑心企业、曝光-伙黑恶势力、向大众揭露战争的残酷,所拯救的并非是一一个两个人。跟这么多人得到被拯救的机会相比,自己的性命就没有那么重要了.我当时并未在平这席话,只是好奇这个学姐说起话来为什么不仅面无表情,连语气都没有。后来才发现,她切切实实在身体力行自己的理念。那是真的不要命啊!曾有一次,她发现我校一名女教师,有以成绩为要挟富迫男学生与之发生(喵)关系的劣迹,不惜女扮男装,羊虎0,记录下这名女教师犯下劣迹的证据,然后曝光了出来。结果,受到了这名女教师的怨恨是小事,毕竟女教师已经被辞退了,但就连那些被迫脱离了女教师魔爪的男学生].也恨上了她。因为那些男生根本就不想脱离魔爪
这事就像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结果你诸葛亮过来,三气周瑜把周瑜气死了,黄盖原本被打得嗨嗨
结果那段时间,兰学姐遭到了那些男生不少的针对与报复.比如在她常坐座位的桌斗里放青蛙啊,在椅子上用不容易干的水笔画画,一坐上去就会沾在她裙子上啊、在学生公告栏里她的照片上画一-只大蛆蟆呀,之类的。你们是哪里来的小学生吗???报复手段这么初级的0吗?!轿车在漆黑的夜下穿梭。不管是我们学校还是薄港高都很偏僻,之间只有土路,连路灯都没有,只能靠车子自身的远光灯照亮窄窄的一段路。
车床两侧黑漆漆的一片,天上又细又弯像是一自裂痕的月亮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光亮,只能瞥见土路旁的荒地上长着高高的植物,也不知是农作物还是杂草濯木,亦或是某些看似植物的怪物。开车的是个罕见的沉默寡言司机兰学姐一贯不怎么闲聊,车内十分压抑,幸好坐在我身旁的金发少女总是悄摸摸地把手放在我从短裤伸出的光洁大腿上,然后被察觉到的我拿到一边,有了这样的小动作分散注意力,让这一路上没有那么难推。我突然想起来-件事,于是问坐在前面的兰学姐:“兰学姐,你表妹介意出现在直播镜头吗?
副驾驶席的少女转头望向我,密密缝在她面容上的阴影让我无法捕捉到她的表情,但从经验推断,应该是面无表情的吧。
听得她以棒读般的语气说道:‘她不介意,你随便拍就好了一-裙底除外。”
了,她好像也不会穿裙子.“那你说个屁啊?直至快到午夜十二点一幢高耸打的黑影出现在车前,伫立在锋锐弯月之下,一言不发的司机才慢慢减速。到了。”戴着厚厚眼镜的司机以沙哑的语声说道,将车停在了-扇紧团的大铁门前。好的,谢谢您。”兰学姐在app上付了钱,我们才推车门下来。清爽微凉的夜风吹拂,让土路另一旁荒地也看不出是什么的大片植物微微摇曳,仿佛有-头巨兽正甫国在植物,披散着浓重的黑影,随着呼吸慢慢起伏庞然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