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了。”
织田作找到人的时候,明流正蹲在他家的壁橱裏,在黑暗的角落裏发呆。
“想分手。”
他说。
织田作拉开壁橱的手僵住了:“怎么回事?要和我说说吗?”
……
有时候他们会去原来的地方住一会儿。
那儿的布置都没变,明流什么都留下来了,包括可怜兮兮守家的女鬼。
“诶。”明流想起来什么,“其实可爱的女鬼小姐只是想让费佳早点睡……她也不是什么作家,只是非常喜欢编故事的亡灵罢了。”
费奥多尔无话可说。
最终他对女鬼小姐露出了一个温和的、作用为恐吓的笑容。
女鬼瞧见他的表情,嗖地一下消失了。
休假,自然很容易放飞。
……
“费佳嫌弃我一周毁了三件床单。”明流窝在最黑暗的小角落,语气相当悲痛,“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他是真的一激动就无法控制力气,万一哪天做到一半,把费奥多尔捏骨裂了,岂不是笑话。
……
其他时候都是懒懒的生活状态,只不过被禁止大量饮酒,也不准进风俗店和陪酒女玩。
住在歌舞伎町,却不能乱晃,明流伤心了一会儿。
然后走进了牛郎店。
费奥多尔黑着脸说牛郎店更不可以。
……
“结果西乡小姐的人妖店也不可以呜呜呜呜……”明流捂住脸发出可疑的抽泣,“明明费尼娅自己都在那裏打工过。”
“而且费佳不信任我。”
听到这儿,织田作微微后仰:“不信任?”
“就是……”
……
败北的陀思君。
有一天出门买菜的时候看见了。也许是缘分,总之他们向同一盒牛奶伸出了手。
然后双双楞住了。
明流的眼睛完全睁圆了:“诶——”
陀思维持着稳定的淡然表情,伸手拿走了牛奶,然后很是平和地去结账。明流猜他还没结束购物,只是十分想离开。
很快明流就回到家,扑到沙发上,把自己塞进费奥多尔的怀抱。
“费佳说不定当人.妻很有天赋。”
他把看见的事情和费奥多尔讲了一遍。
哪知道费奥多尔直接抓着他的手腕,表情认真又严肃:“你想做什么?”连惯用的、温和且疏离的敬语都忘了。
醋坛子翻了……
“我只喜欢费佳一个。”
费奥多尔才不信,他从罪与罚那事之后就莫名ptsd了。
……
“罚君那件事完全是意外,哪知道费佳那么抗拒……明明根本没有做到底……异能力也是他自己诶,哪有吃自己醋的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具有普世概念的渣男属性,当罚也堕落后立刻就觉得无趣了,随便找了个理由捏碎了异能力结晶。
“都说了只喜欢费佳一个了。”他不停碎碎念,“没有办法接受费佳身上有一部分不喜欢我。”
织田作:……
我在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