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忙回禀道:“来的是工部少监使张灿,下官已经见过了。”
“他们住在哪里?”林钰抬头道。
“就在汴州官府驿站内歇息,这两听说不怎么回来,下官公务繁忙,便没有去关怀。实在是疏忽了。”刘大人面上惭愧之色,温声道。
“不关你的事,”崔泽摆了摆手,“我们自去拜会便好,刘大人不必cao)劳这些细微小事。”
刘大人忙点了点头,又摇头道:“下官该陪同才好。这样也可查查今年河流的形。”
崔泽不再拒绝,低头吃粥。刘大人等了片刻,见他又细品菜肴,方才捡起筷子。一块黑椒炒牛柳刚放入口中,崔泽又道:“汴州上一次水灾,是什么时候?”
刘大人含着牛柳不能说话,忙三两下咽下去,慌忙道:“下官任上,未发生水灾。州府志上有载,上一次在二十年前。”
抓起杯子喝了杯水,又道:“外面的那些传言,还请世子爷不要相信,放心在汴州多留些子。”
“外面的传言?”崔泽眉头一挑道:“什么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