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崖心中几分满意,正要转回自己宅子里。忽的后猎猎风起,他心里叫了一声不好,便听得棍棒之声从头清楚。”
墨大夫已经退在一边,看崔泽似乎是被林钰的一口鲜血吓住,不敢吱声了,忙解释道:“肃王下所言不差,因为针在风门,文安县主此时被惊吓,故而只是气血乱了,不防事的。”
崔泽这才挠了挠头,把那玉坠子递过来。
“你看这个,是不是魏少爷的东西。”
林钰不用接过来,只看成色和佩穗,便认得那是魏青崖的东西。
“是他的。”她答道,“你快说是怎么了。”
“昨夜里,魏少爷没有回府。他手下的人连夜去寻,在青龙坊旁边的曲江池子旁找到这个。”崔泽急急忙忙道,“他手下这些人乱糟糟的,倒是知道去我府里求助。小爷我想去曲江池搜一搜,无奈那不是我能搜的地方,故而赶忙来这里了。”
林钰看想崔泽边的男子,“你们家少爷,昨分派过你们什么事吗?”
“就是”那男子几声哽咽,又有些迟疑。
“无妨,”林钰道,“你尽管说。”
那男子放下心来,”就是前夜里慕先生在牢里死了,我们家少爷定了三个可疑的狱卒。他自己去了青龙坊那一处问了。
自己去了。
林钰脸上几分疑惑。
这可不像他平里尽量不要以涉险的作风。
“那狱卒叫什么名字,你记得吗?”林钰问。
“记得,就住在青龙坊,叫潘大的。”
“好,”林钰站起来,“咱们这就去吧。若这人不在家,就去府衙抓了他。无论如何要审一审,看他有没有见过青崖,有没有做下什么。”
说着人便要往外走。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律忽的拉住她的袖子。
“你等等,”他声音沉沉,“你在府里待着吧,我去。”
林钰看定他片刻,“好,你去了,府衙那边也好打招呼。”
毕竟是把当差狱卒带走,是在打府尹大人的脸了。
“不用那样。”李律神沉沉,“先去搜一搜曲江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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