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瞎指挥‘可了不得。”宣武帝赞了一声,“不过林小姐显然忘了,辅国公的儿子,可在梁王手里呢。”
他说完哈哈笑了起来,似乎很为自己寻到这一处错漏高兴。看到崔泽渐渐僵硬的脸,不由的笑的更是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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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黑甲似在血中泡过一般,后仅余十多名随从。绕是如此,当他在正午的阳光下单手控缰站在城墙下时,城上戒备的叛军还是心头打颤,腿脚软了一下。
他们为名利被胁裹着反叛,然而名利到底没有命重要。
数丈高的城墙下站立着的那个人,是西北守卫边疆的喋血阎罗。有他在,国门不破。有他在,佞不安。
如今自己,竟然要站在这样的人对面,与他为敌吗?
墙上的叛军稳住心神,拨开随风翻动的旌旗,探头抬声问道:“墙下何人?”
墙下的人微微抬头,右手中的大刀脱手飞出,直直钉入厚厚的城门。
“肃王李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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