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温暖的手立刻团团裹住了她的手。
“小女没事，娘娘您却……”想要关怀的话堵在心之中，林钰却哽咽得说不出来了。
太后的手拍了拍她，“你心疼哀家，哀家知道。可是让他们就这么从兴庆宫把你带走，真是哀家的疏忽。哀家没想到，他们那么歹毒啊。”她说着用一只手捶，原本苍白的脸红了起来，显然气急。眼眶中微微含泪，几乎要淌了出来。
贴伺候的内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娘娘要珍惜子啊。自从文安县主被歹人掳走，娘娘您就茶饭不思了。后来势紧张，您更是一病不起。您这样，咱家也不想活了。”说着哭了出来。
“没用的东西！”太后轻斥了一声，终于还是忍住了眼泪。手掌在口轻抚，咳嗽了一声。
李律匆忙从不远处迈步过来，扶住太后的脊背，帮她顺了顺气。
没想到太后收回握住林钰的另一只手，用尽力气，使劲儿把李律推到一边。
“你给哀家跪下！”一声厉斥，太后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李律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后几步，跪了下去。
“哀家问你”太后虽然气力小，声音却一点都不小，“梁王的事，你是突然知道的，还是早有防备？”
李律眉头微蹙，他那眼角的伤疤更重了几分，“回禀母后，儿臣自半年前才探查得知。”
太后微张着嘴怔在上。她忍了忍心中的怒气，继续问道，“那么，皇帝也知道？”
李律垂下头，没有做声。
“你，你们”太后指着李律，忽的剧烈咳嗽几声，险些背过气去。待咳嗽停下，白丝织锦的手绢上，俨然几滴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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