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忆丹听着这样戏剧化的事情,嘴巴张了张,不过看尹向晓的样子,完全不需要她安慰嘛!
“忆丹,我就是觉得心里憋屈,气不过才去闹的,我就见不得他人得志的样儿。[&]..”尹向晓咬牙道,想起他一副施舍的样子,她就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个爆头。
夏忆丹犹豫着:“赫连暄会不会有点喜欢你呢?他都拿着玫瑰花找你去了。”不过他风流成性,刚才还挽着林珑到处招呼,这种男人不适合尹向晓。
“你要是相信他的虚情假意,你就输了。他就是个风流浪子一枚,身上指不定得了梅毒什么的,我当时一从酒店出来就跑去医院检查,靠,万一连累老娘怎么办?”她突然情绪暴走,扔了泰迪熊,叉着腰竖着食指比来比去。
看着尹向晓这一副“凶残样”,夏忆丹嘴角抽搐,还好房间之间隔音效果不错,要不然把她爸妈吵醒可了不得。
夏忆丹默默擦了一把汗,半信半疑地看着尹向晓,现在的她越越精神,越到后面,恨不得把她问候了赫连暄祖宗十八代事都告诉夏忆丹一遍。
“那钱是……”夏忆丹问出了重点,“是不是他给你的?否者你哪来那么多钱去砸人呐?”
不这个还没那么气,一提起这件事,尹向晓仿佛吃了一只苍蝇,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脑海中又不自觉想起赫连暄那鸟样,心里一团火,她开始原委,“他当时想追我,每天捧一束玫瑰,我见他一次骂一次,每次都拿他的玫瑰当武器,时间久了,我累了,他兴趣也变淡了,就知趣地滚了。上次见到他时,他和女人在调||情,忆丹,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从就有一颗惩恶扬善的心,对不对?最见不得恶霸祸害人家姑娘,于是我就上去刺他,专挑他软肋刺,结果他支票一甩,特别大方地写了一个惊人的数字给我,是对我亏欠,亏欠你妹啊!呀呀呸的……”
“要我用自己的钱去砸他?想太多,砸狗都不会砸他,他的头也就只配用他自己肮脏的钱砸。”
见她越越激动,夏忆丹沉默地看着她气得红红的脸,默默地在心里叹了一声,尹向晓一向都很洒脱,嫉恶如仇,只是赫连暄家世显赫,朋友都是像南宫烨这样的人,她对南宫烨有些了解,也就差不多对他的朋友有个大概了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别看赫连暄平日看上去温良,待女孩绅士有礼,不过应该也是狠角色,她真的很怕尹向晓吃亏,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晓晓,今天你也当众给他难堪了,估计他很久以后还是会成为朋友圈的笑柄,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你别再和他闹了。”夏忆丹扳过她的肩膀,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