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在房门口踌躇了很久,终于,他抬手轻轻打开房门,夏忆丹双臂环胸,静静地站落地窗前看向院子里那棵寂静盛放的樱花树。
很漂亮的礼物,只是再也没有恋爱的心情,欣喜的起伏也没了多大的幅度了。
“忆丹——”
夏忆丹转过身,冷冷道:“我还以为你要一直杵在门口。”
南宫烨走过去想要抱她,她轻轻侧身,拒绝他的亲昵,“准新郎还是自爱一些为好。”
他沉沉地闭上眼,“我们非要这样吗?”
“不然呢?”她坐进沙发里,恍然另一个人。
他步步逼近,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倾身以对,“如果我要强来,你又怎么奈何得了?”话间,双眸已如谈判的冷魅模样,线条刚硬,呼出的气息都是冰冷无常的。
他生气了,有些事,她不接受又能怎样?他会让她习惯的,做他的女人,首先要学的就是忍耐。
既然他的低声下气、他的温柔以待已成了她放肆的资本,那么,他又何必纵容呢?
她突然媚笑起来,双臂勾上他的脖子,眸中没有暖意,“烨少要强来,我能如何?只能你为刀俎我为鱼肉罢了。”
南宫烨身体愣了许久,她的唇凑近他的唇,“烨少,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她伸手脱了衣服,“那以后,我就天天这样等着烨少的恩宠,可好?”
南宫烨勃然大怒,胸前欺负不定,仿佛熊熊的烈火在胸膛里剧烈烧起来,死死地瞪着沙发上娇笑妩媚的女人,最后一言不发地摔门离去。
夏忆丹一直窝在沙发里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着笑着,脸上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