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外人看不出来,不代表着杜无偃自己无知无觉。那淫具和花穴的紧密交接处,缓慢的流淌出了细细一条yin_shui,沿着他大腿,关节,小腿,脚踝最终蔓延到靴子里。
——说不出的阴暗的糜乱之意。
杜无偃没有改变这件事情的想法,一来,他这人就极少介意世俗之见,不然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加入魔教了;二来,若说杜无偃心底没有半分觉得有趣,那也是假的。就像是这世间总有些人不听调摆,诸如你叫他站好不动,他虽然表面一动未动,但总要动动舌头,动动脚趾来折腾出一点叛逆来。杜无偃虽然不至于这般无聊,却也未必会差到那里去。
杜无偃满怀恶意地想,若是天下论剑争夺武林盟主之时,他这幺一副做派上去,那也是有趣的紧吧。
那假yang_ju已经在外部看不出来了,但受到情欲刺激,杜无偃的孽根却仍旧是高高耸立,半分软下的迹象也没有。即使是披上衣服,还是固执地顶起了一间小帐篷,额外引人注目。杜无偃在那淫具箱里挑挑拣拣,最终选中了另一件道具:
和玉yang_ju的细腻不同,这一件用具反而看起来颇为精巧。通体用纯银打造,乃是一只孔雀落于木桩之上,浑身的羽毛和尾翎完全下垂缠卷在木桩上,雕刻之人造诣非法,孔雀栩栩如生,甚至羽毛的每一根毛发的走向都被雕琢出来。杜无偃将那木桩拔下来——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那孔雀鸟喙上竟然别出心裁,竟然叼着一串非常细小而长的花穗,藤蔓开花而下,竟然也有好几寸长。那花蔓不过比针稍微宽一点,竟然花瓣树叶全都清晰可辨。
确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玩意儿。
杜无偃拿着这个“孔雀”,脸色又不太好了起来,他原本只想找个东西将昂起的孽根压下去,但这玩意儿确实是专门绑住孽根的淫具,但绝对不代表着杜无偃乐意将这个细长的花蔓戳入孽根的马眼中。
仅仅只是想一下,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了。
然而杜无偃翻遍了整个匣子,无奈承认,那个堂主真的只放进了一件这种道具。杜无偃忍不住在心底吐槽:这厮就没想过尺寸不符合的情况吗……哎呀,天哪,这竟然还是个可以活动的。
杜无偃稍微一用力,竟然拧开了一个机关,那孔雀的翅膀和尾羽竟然都可以自由活动,拧紧一点,翅膀合拢,拧松一点,翅膀也随之回旋张开。这等机关术巧夺天工,看着杜无偃目瞪口呆——在某些器具上,人们总是能发挥更多的创造力和技术的。
那幺,现在放在杜无偃面前的,自然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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