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二少爷一进屋便瘫坐在椅子上,灌了半壶茶水,这才呼出一口气。
大少爷则是先给谢三爷请安,之后再与自己这位最小的弟弟嘘寒问暖一番。
“路上都还好吧?”
“嗯。”
“家中祖父母,还有爹娘身体如何,可都还康健?”
“祖母前些日子腿上的老毛病犯了,请了舒家的那位三老太爷过去,如今已好了许多。祖父与父亲母亲身体皆还康健。”谢金科规规矩矩的答话。
二人这生疏有礼的架势,倒不太像是两兄弟,反而更像是一对师徒,又或者说是父子。
而谢金科的大哥,本身便比他年长了十多岁,现在他那最大的女儿也比谢金科小不了几岁。
二人相处起来,自是不可能与同龄兄弟一般。
“大哥,家里那么多人在呢,你就别瞎操心了。有功夫问那些,还不如问问金儿是怎么打算的。”谢家二少爷对于大哥的啰嗦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道。
谢家大少爷没什么表情的扫他一眼,见二弟那副没规矩的样子,眉头轻蹙,却也没说什么。
“金儿,三叔信上与你说的,你都知晓了吧?”
“嗯。”
“你既愿意来京城,说明还是想拜入东陵先生门下的。只是那日过去之后,东陵先生便回了他居住的寺庙中,我与你二哥不便去打扰,只好等你过来之后再行下帖子拜访。”谢家大少爷喝了口茶水,继续慢条斯理道。
“现今时日已过去近月余,东陵先生是否还记得当日你的那首诗,我们也不能保证。只是既然他那日对你的诗句很是欣赏,那便还是有几分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