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大多数人都不知东陵先生还收了一位弟子,只以为东陵先生已经多年不收徒。
谢金科到了那院子,先被领着去了自己的屋子,等他将东西收拾好,这才拿着书本,去了先生正与他的那位师兄讲学的地方。
寺院清贫,自是比不得家中。
如今正值暑期,好在山中清凉,也算舒爽。
只是这般光景,若是到了冬日,怕是难以忍受的很。
讲学的屋子并未关门,谢金科敛了声息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屋内二人像是未曾注意到他一般,并未打断交谈。
一炷香之后,东陵先生这才停下,端起有些微凉的茶水,啜了一口。
“好了,今日的讲学便到这里吧。你师弟初来乍到,你们二人便互相认识一番,有何问题也可相互探讨,若是无法解决,再行写下来,等明日讲学时间拿与为师看。”东陵先生轻抚长髯,缓缓道。
说罢便站起身出去,也不管二人连对方名字都不知。
谢金科身为师弟,辈分自然低些。
等先生走了之后,率先站起身,施礼介绍自己姓、名、字。
谢金科姓谢,名今,字金科。
那今本是何事今宵景的今,只是谢家人是商贾人家,给谢金科取字金科,意寓能登金科状元榜。
虽对读书一事期望甚高,但谢家的根却不能忘了,便都习惯的叫谢金科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