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哀靡,又似期盼着什么,婉转柔肠,如同粘在牙上的糖果,吃不到的让人觉得心痒难耐,偏又因牙齿上堆叠了东西,而觉得难受。
听着便愈发觉得烦躁起来。
突的站起身,“我出去透透气。”温六道。
她虽话出突然,但嬷嬷教导的规矩却还在,未曾打断那琴音。
舒暮雪与袁姑娘此时正听琴入神,也未曾注意到温六的脸色。
见她要出去,便点点头应下。
温六轻抬脚步往船头走。
好在去船头时,不用经过那些男子的身边,不然她怕是只能呆在那隔间内听着让人难受的琴音了。
“这位姑娘,我们家姑娘正弹琴呢,您此时不能过去打扰。”
温六没想到自己会被人拦下,还是那位弹琴的女子的婢女。
“我不过从旁边过去,并不会妨碍那位姑娘弹琴,你又何必将我拦下。”温六心内烦躁,话的语气便不如平日里随和温顺。
“我们家姑娘向来弹琴时,必须得四周一片寂静,且无人走动,这才能静心弹奏,你若是过去打扰我们家姑娘弹琴了该怎么办?”婢女昂着下巴,骄傲道。
温六还没开口再,行露就上前瞪着那丫头,凶巴巴的了一句,“让开!”
“我就不让开!”那婢女着还伸开双手,故意拦在她们面前。
声音微微扬高,也不知到底是谁在打扰她家姑娘弹琴。
琴音突然一顿,之后便停了下来。
那婢女脸上却幸灾乐祸起来,看着温六与行露,哼了一声,转身走向弹琴的女子。
“姑娘,就是她们二人,方才非要在你弹琴的时候过去,这才打断了你的琴音。”婢女颠倒黑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