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科哥哥?”温六看向谢金科。
他是县太爷,这些人便都算他治下的百姓,这样的事,虽本来该村长或是里长来处理。
但那位村长年纪大了,明显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样子。
镇压不住这些打的红了眼睛的人。
“去找个花瓶或是瓷碗过来。”谢金科吩咐春剑。
花瓶这东西在村子里哪里找得到,所以春剑带回来的是个陶瓮,里面空荡荡的,没装东西,只是脏兮兮,闻着还有些臭。
春剑拿出手帕包着,递给谢金科。
谢金科拿过陶瓮,将手帕拿下来,走了进去。
抬手,一个用力,便将陶瓮掷在了土墙上。
砰——
一声巨响,之后是陶瓮碎片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院子里总算因这声音而停歇下来。
大家的视线不由都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便看到与这里有些格格不入的三人。
谢金科本就丰神俊朗,貌赛潘安,浑身上下又带着矜贵的书生气质,那张脸,神情微冷,便带上了为官时的威严。
而站在他身侧的温六,虽穿的比往日朴素一些。
但自从与谢金科订婚以来,家中所有的布料几乎都是谢府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