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邻居有听到陌生的声音的,便走出来瞧热闹。
一见温六,便知她是县太爷的夫人,此时听到她话的内容,不由幸灾乐祸的看向珠的二娘。
无人出来提醒她,温六的身份,甚至大家内心底还隐隐希望温六能真的将她弄到县衙,上公堂,这样就有人能治得住她了。
珠的情况大家不是瞎子,自然都看的见,但了一次两次,人家不改,他们作为邻居的,也不可能真的次次为了此事与人去吵架。
且珠的这二娘,也是个不好相与的,若是你与她吵上两句,她能连着好些对着你骂些不堪入耳的话。
妇人被温六一句有一句逼得不出话来,人已经徒了门口,看着旁边看热闹的众人,不由觉得没脸,脸上涨的通红,也顾不得温六方才让她有些害怕的感觉了,抄起手中的扫把,大叫一声,便要上前去跟温六干架。
逍红一见她的动作,上前便是一脚,直接将人踹的脸着地,像个青蛙一样,趴在霖上,撅着屁股,难看的很。
旁边的村民见了,都哄堂大笑起来,没有一个人为她话,或是上前扶她起来。
妇人听见笑声,原本还觉得疼痛不已的脸,此时只有满心的没脸,恨不得此时有个洞给自己钻进去才好。
但她调整的很快,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她尴尬,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那群看热闹的邻居便开始叫骂起来,“看什么看?笑什么笑?也不怕看了眼睛长疮,笑的屁股开花!再笑信不信老娘戳瞎你们的双眼,再割断你们的舌头,看你们还笑不笑,看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