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剪。”着便又要去拿新的剪纸。
温六哪里还敢再让他来‘染指’好好的剪纸,忙拦着他道,“金科哥哥,不如你去看看你那花吧,我一会让冉轻姐姐她们过来帮我剪。”
谢金科又看了一眼自己剪的不明物体,只好点点头,“那好吧。”
等他走后,温六却没有将桌上的窗花给扔了,而是铺平之后,找了一本稍微大些的书,随便翻开一个页面,夹了进去。
之后这些红灯笼以及剪纸窗花类的东西,便是温六和冉轻几个,以及白露她们做的。
准备这些东西时,这才感觉时间过的快,转眼便已是腊月二十九。
按理这个日子,已经鲜少会有人家中摆宴席的,但厉家也不知怎么想的,却将日子定在了刚好年节的前一。
温六穿了一身略微喜庆的紫红色衣衫,谢金科也难得与她一样,穿了同色系,愈发登对。
二人从马车上下来时,似乎让周边的景色以及路人全都失了颜色,只剩二人长身玉立在朱红色的大门前。
“姐姐,这里看着好气派呀。”童稚的声音打破这突然的寂静,世界仿佛突然又恢复了它原有的色彩。
“珠,来。”温六将穿的更加喜庆的姑娘叫到身前,伸手牵住她的手,“一会进去之后,你便好好跟在白露姐姐身后,知道吗?”
“知道了,姐姐。”
温六虽存的心思是将珠收为义女,但姑娘不知为何,却怎么都不愿意叫温六母亲,没办法,最后只好将她认了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