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生你的气,只是你如今这般大了,行事却还如此莽撞,日后进了国公府,却如何安稳的生活呢?”
“外祖母,您不必担心,今日之事定不会再有下次了,我知道错了。”
“暮雪啊,六既然回来了,你便跟着六多学学吧,她比你却是要沉稳的多。”温大太太突然道。
舒暮雪闻言一喜,“那我可以经常去谢府吗?”
温大太太沉默了一下,摸了摸舒暮雪的头,“去吧,你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便要出嫁了,日后出嫁了,便是再想如这般随心,却是不可能了。”
“谢谢外祖母。”
“不必谢我,你只要好好的,那我便谢谢地,也算是对得起你母亲了。”
舒暮雪笑嘻嘻的将温大太太抱住,摇摇晃晃的撒娇。
“对了,此事你可绷紧了,别让你外曾祖父知道,不然他怕是要让你过去把女戒抄写个十来遍的。”温大太太点零舒暮雪的额头道。
“我知道了,外祖母,我肯定不在外曾祖父面前晃悠,不让他想起我来。”
二人完,温大太太便让舒暮雪回院子洗漱歇息,别再跪了。
自己又在祠堂坐了一会,这才转身出去。
这祠堂虽是祠堂,但供奉的牌位并不多。
也不过是因老太爷常年住在京城,便将老太爷的父亲和老太太的牌位迁了过来,初一十五的时候上香供奉。
夜半时分,谢金科不好留宿后宫,但又不想出去离得太远,不方便照料温六,便与皇上了,最后干脆歇宿在翰林院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