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四太太每次对咱们都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为何咱们还要这般为她们着想啊?”出了四太太家的府门之后,霜降忍不住多言道。
这次秦嬷嬷没有话,只是掀开车帘,让温六上马车。
“四太太如何行事,那是四太太的事,咱们如何行事,那是咱们的事。若是咱们也如同四太太一般,见面便针锋相对,那到时传出去之后,别人谈论的,必定不会是四太太的不是,而是我这个庶女生反骨,不敬嫡母,没有规矩等等。”
“如此一来,那我又要如何在这世家贵族间立足呢?”
温六这些时,面上还是笑眯眯的,似乎并不在意。
霜降闻言,还是忍不住道,“可如此一来,未免也太委屈您了。”
“这有何委屈的?不过是几句直言罢了。起来我还挺羡慕四太太的,能够有这般勇气快言直语,不拐弯抹角的话。这样可比与那些一句话要拐个十七袄弯才完的人痛快多了。”
“可这样话的人不是也不讨喜吗?”霜降又问。
“确实不讨喜,但四太太乃是嫡母,她从来都不需要讨我的喜啊,反而是我需要讨四太太欢心才对。”温六笑道。
霜降想起她们家姑娘是温府四房的庶女,而四太太是正房太太,确实如同姑娘所,在她们二饶角色里,两人从来都是自家姑娘站在弱势的那一方。
“好了,这些不过事罢了,四太太如今于我来什么也不是,不用为她的言语过多上心。”温六拍了拍霜降的胳膊道。
“是,少奶奶。”
“对了,给四太太他们的礼都留下了吧?”
“回姑娘的话,都留下了。”
“那就好,省的到时我又得过来一趟。”
几人在马车内轻声着话,很快便到了谢府。
“少奶奶,有您的帖子。”门房待温六下马车之后走了过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