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科哥哥,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会才回来?”温六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谢金科笑道。
“.....金科哥哥愈发油嘴滑舌了,与那街头地痞,怕是也快差不离了。”温六推他一下道。
“娘子笑了,为夫便是油嘴滑舌,那也只敢对你一饶。”谢金科将人揽在怀中,笑道。
完便垂头,亲了亲温六的唇角,见到她红了耳根,心里不由软成一片,抬手轻捏了捏形状漂亮的耳垂。
叩叩叩——
“少爷,少奶奶,晚膳好了。”
屋外白露的声音将二人此时的氛围打破,温六推开谢金科,喊了一声,“知道了。”
瞪了一眼谢金科之后,这才穿好披风往外走。
许是因为开了春,色愈发黑的晚了。
此时太阳虽已瞧不见了,但空却还能看见余留的霞光,染红半边空。
望向远处,似还能看到各家有炊烟袅袅升起。
身侧传来熟悉的气息,温六这才收回视线。
用过晚膳之后,谢金科去了书房,温六则练了会琴,这才歇下。
几日后。
温六带着珠坐上马车往赵侯爷的府上去。
刚到门口,便见门内有个姑娘,身后带着四个婢女,跑着过来了,步履匆匆间,还能听到清脆的铃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