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晏冷着脸,像要杀人似的:“她是两只手都扎了吗,一个佣人,哪里就这么矫情了?”
“你……”沈挚还想说什么,被江时晏拎着衣领拖了出去。“她想吃就自己动手,不吃就让她饿着。”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夏晚星刚刚好转的心情又低落下去。楼下餐厅的气氛也很压抑,曹医生飞快地吃完了饭,上楼去给夏晚星拔针。江时晏扒着饭,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楼上瞥。曹医生下来后,他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沈挚撇撇嘴,给曹医生使眼色,让他什么都别说。曹医生会意地点点头。江时晏等了一会儿,见他一直不开口,放下碗皱眉道:“你哑巴啦,楼上什么情况?”
“情况还行。”
曹医生忍着笑说,“我以为江总不想听。”
江时晏白了他一眼。曹医生赶紧又说:“晚星小姐的精神看起来好多了,只要晚上不发烧应该就没什么事了,不过吧,就是……”“就是什么,你能一次性说完吗?”
江时晏不耐烦道。曹医生说:“就是晚星小姐体质偏寒,之前生孩子好像不太顺利,受了些罪,身体没养好。”
“所以呢?”
江时晏问。“所以要好好调理。”
曹医生说,“别让她干重活,别让她碰冷水,别让她生气,多吃点高档补品,可能会好一些。”
“她怎么这么娇贵?”
江时晏不悦地皱眉。他是让她来当佣人的,不是当少奶奶的好吧?“是啊,女孩子就是这样的,不经磕不经碰的。”
曹医生点头表示赞同,随即想到什么,又说,“刚刚我忘了问晚星小姐,她手腕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哎对,我也正想问,时晏,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沈挚及时插了一句。“不知道。”
江时晏垮下脸,起身就走,“我要休息了,你们两个就睡楼下保姆房。”
“……”曹医生和沈挚对了下眼神,沈挚憋笑憋得要岔气:“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别把江总逼急了。”
江时晏回到卧室,第一时间去看床头柜上的碗。看到碗是空的,什么也没说,拿着睡衣去了洗手间。不一会儿,他洗完澡走回来,二话不说掀开被子就要上床。夏晚星吓一跳,忙叫住他:“你要干什么?”
“睡觉啊,这难道不是我的床吗?”
江时晏理所当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