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朝痛到麻木的大脑努力地得出线索，然而眼前的光亮越来越暗，脑袋也越来越昏沉……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他还没想出个结果，脑仁一个刺痛，彻底失去了意识。
巷子里拳肉相加的声音并没有消弭下去。
过了好几分钟，才有个人抬了下手，迟疑道：“等等，我们不会把人打死了吧？！”
其余的人一听到这话，忙不迭都停了手，扳过聂朝的身体，探了探他的鼻息。
指腹处微弱温热的吐息，切实证明了对方并没有死，只是晕了过去。
几人几不可查地吐出一口气，然后面面相觑。
“都说了给他个教训就行了，现在下手这么重……怎么办？”
“不能把他扔在这里，”一人咬牙道，“要是他重伤不治死掉了，我们几个都别想逃！”
“那……？”
“擦掉这里的痕迹，把他送回去！”
说干就干。
四人先是破坏掉了巷口处的监控器，又搬来几桶水冲刷掉打斗过的凌乱脚印。
确定不会查出任何端倪后，他们趁着聂家门口没人，把聂朝扔到台阶下，按响了门铃，做贼似的溜走了。
别墅亮起了灯光。
门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聂老爷子一身睡衣，揉着眼睛打开了门，“大晚上的，谁啊……”
他脑中尚存的睡意，在看清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聂朝后，登时吓得去了大半，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