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的救治下，聂老爷子苍白的脸勉强回了几分血色。
他表情空白了几秒，然后露出一个要哭不哭的神色，紧攥住聂风的手，道：“你弟弟，你弟弟可千万不要有事，要不然，要不然……”
他抖着唇，“要不然”三字反反复复说了几遍，都接不出后续。
聂风神色复杂地拍着他的背：“爷爷，你放心，弟弟一定不会有事的。”
……
等终于有消息，已是半小时后。
身着白大褂的医生阔步踏出手术室，见到急忙迎上来的聂风，叹了口气。
“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差不多可以签病危通知书了……”
聂风脸色一下变得难看，握着拳头，沉声道：“真的没有能够救治的可能性了吗？”
“是，”医生又叹口气，不忍心道，“病人的肝脏已经破裂，又大出血，脑袋受到骨裂……”
聂风听不下去了，撇过头，拳仍然握得紧紧的，但眼眶隐约发红了。
聂老爷子不知怎的，这个时候反而很平静，一脸空洞地盯着自己的脚背，活似除了这个，再没别物可以引起他的注意。
管家不知何时捂住了脸，低沉的哽咽从他喉咙间断断续续地溢出。
气氛变得压抑又凝滞。
林笙笙就在这种氛围中慢慢从长椅上站起。
她环视一周，开口道：“让我试试吧。”
说罢，便不顾众人有什么反应，到医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得到后者讶异又奇怪的神色后，一派镇定地点点头。
“此兹事体大，我需要先请示院长。”医生一脸复杂地说，“你先等我给院长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