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拿筷子夹起一个水饺,另一只手在下面托着,两三口才将水饺整个咽下。
流月的一双眉眼顿时笑成了月牙,从孟茯笙那处看去,他的口型好似在说:“好吃。”
孟茯笙也不由自主的笑出声,直到流月将一整碗的水饺都吞进了肚,这才开心的捂着嘴离开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流月又从书房内走了出来,见大树那处没再露出衣角,这才放松的呼出了一口气。
转眼又是眉目温柔的跑去石桌那处,将石桌上的食盒收好,带进了自己的卧房藏好。
孟茯笙这边倒是没闲下来,一回宅院就被春枝抓住,先是跑去浴房沐浴,随后在几个丫鬟的服侍下穿上繁覆的宫装,这还没完,她被春枝按在妆臺梳妆。
这一番流程走下来,时辰也不早了,用了些糕点就上了马车,倒也不是真的饿,只是到了宫裏,这个王爷那个妃子的,跪拜问好又要磨一段时间,而且宫宴也不是真的让人去平常美食佳肴的。
孟茯笙最是懂这宴会的意思,自己皇兄身为天地共主,每隔一段时日就要宴请臣民,宴会重不在吃食,而是被帝王重视的荣耀。
按照宫规,所有大臣皇子的马车在宫门口就要停下,需步行参宴。
但国师身份贵重,不但有皇帝吩咐的马车接送,还能坐马车入宫,这可是京城裏头一份的尊贵啊。
春枝身为国师孟茯笙的贴身婢女,自然也要随着她一同进宫,春枝就算再听话懂事,也耐不住好奇,偷偷掀起窗帘的一角,眼睛咕噜咕噜的瞧。
孟茯笙看着她就觉得好笑,但也没阻止春枝的举动,就等着她转过头发表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