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了笑,他的声音逐渐弱下去,画面连同声音都在脑海裏消失不见。
不过,凌霜傲雨是对旁人,而流月,不算。
第二日,春枝是被噩梦惊醒的,她慌张的从床上坐起身,四下左右环顾确认是在自己的卧室内后,又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瞟到自己身上只穿着裏衣的时候,春枝慌的跳下床,随手从衣柜裏拿出一套衣服换上,就直蹦孟茯笙的小院子裏去。
跟在孟茯笙身边这些日子,自己早就对孟茯笙的行为作息有一定的认知了。
像这样阳光大好的日子,铁定是躺在院子裏的躺椅上,脸上必定要顶着一本书,悠闲地晒着日光浴。
可惜到了院子后,事情没有按她想象中的样子发展。
院子外占了一圈的护卫,院裏头几个大夫领着药箱站在主卧外,春枝跑过去问站在门口的锦鲤美人儿:“玲珑,主子呢?还有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美人儿听到她提孟茯笙的时候,心揪的一疼,孟茯笙于他而言是恩人,恩人受苦,就像自己受难一样,心裏很难过。
“主子自昨日抱你回来后,就关在房间裏,谁叫都不出来,屋子施了结界,我们又进不去,只能在这裏干等着。”
春枝看玲珑脸上的担忧不似假的,撒谎这种事,按他的认知,是干不出来的。
昨日自己是真的被吓晕了,对后来发生的事完全没有印象,方才醒来没註意到药包,不知道有没有被主子发现了。
春枝心裏想了很多事情,但最重要的是孟茯笙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