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坐得主官也是人精,虽然做的是得罪人的断案工作,但能安稳的在京城裏坐怎么多年,绝对不容小觑。
“国师昨日可是请了东市平安医馆的大夫,还一请就是五位。”
“人是本座院子裏的小厮请的。”孟茯笙从容淡定的答道。
热心举报的那位大娘就在旁边站着,仔细听着他们的谈话。
“有人说人自打进了你的宅院,就再也没回去过。”
这话说得巧:“他们为本座号完脉就离开了,人去了哪裏,本座也管不着。”
这是大娘就插话道:“你胡说,人分明就是被你扣在了院子裏,我昨天在那条街卖菜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大娘一副正义凛然、不畏惧强权的样子让一旁的医者亲眷们很是动容。
“本座住在东市,卖菜的摊子都聚集在西市,更何况附近邻裏也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家,采买自有人成批购入,更何况,菜放久了不新鲜,大部分菜贩午后就收摊回了,难不成你就为了看大夫们何时从我家离开,摊子从大早摆到了晚上?”
孟茯笙笑着和大娘惶恐的视线对上:“这不禁让本座怀疑,你是好心出声还是别有用心。”
原本心生感激的亲眷脸上顿时显出猜疑的神色来,她们只是普通百姓,可不想参与到高官的“杀戮”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