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朵躺在床上，听着管裔说出这句话之后，冷冷地笑了笑。
她的笑虽然还是有气无力的，但是却带着浓浓的嘲讽。
这样的笑容，看得管裔捏紧了拳头。
他小臂的血管就这么凸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封朵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却一字一句地砸在了他的心上：“除了这样，你找不到别的方式发泄不满了是吗？”
“我真瞧不起你。”封朵说，“外面那些人说得挺对，你跟鸭子没什么区别。”
封朵这话说得很冷静。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夜之间成长了。
尤其是在听了姜淼的那番话之后，她更是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怕的。
不管从哪个方面，她都没理由怕管裔。
管裔听完封朵的话之后，拳头收得越来越紧。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封朵嘴里说出来的。
平日里她听到一点儿稍微过分的话都会脸红，如今竟然和外面那些人一样，说着这种羞辱他的话。
那些人的话，他可以做到不在意，听得多了，是真麻木了。
可是，从她口中听到这种话，管裔觉得自己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划了一道一样。
血肉模糊。
管裔就这么盯着她看，眼底没有任何起伏。
过了很久，他才沙哑着声音开了口。
那语气，几乎是不可置信的：“……你说什么？”
“我说得不对吗。”封朵并没有被她影响到，声音仍然是冷静的，“你在别的方面都没办法给我造成任何威胁，所以只能凭着自己所谓的‘生理优势’来虐待我，你不觉得你很无能么。”
“无能”两个字，又是一把利刃，狠狠地插在了他的心口。
管裔是真的被激怒了，一双眼睛猩红，眼底几乎都能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