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你太仁慈了，嗯？”
听着封朵的这些话，管裔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直接松开了她，从沙发上起来。
管裔往后退了一步，抬起手来拽了拽领口。
他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会起诉，孩子的抚养权我要定了。”
“你神经病！”封朵没想到，说了这么长时间，他竟然还是这个态度：“你以为当初的合同是签着玩儿的吗？我说了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那是离婚协议书。”管裔提醒她，“离婚协议书，只有离婚才生效，现在你我还没有离婚，而且这个孩子是我的，我有权力拿回他的抚养权。”
“你滚！”封朵从沙发上站起来，抬起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她的脸色极其难看，整理好衣服之后，封朵咬着牙对管裔说：“你真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人。”
“……”
“一个想要杀死自己孩子的人，有什么权力来跟我谈抚养权？”
封朵简直被管裔的行为弄得失去了理智。
她从来没有见过不要脸到如此坦然的人。
“当初你说过什么话，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封朵说，“你口口声声喊他是野种，我当初说过他有可能是你的孩子，你说我把你当傻子玩儿，你还说就算这个孩子是你的，你也不会要。这些话，你都忘记了？”
“在你说过这些话之后，你还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要他的抚养权？”
回忆起来当年的事情，封朵的情绪愈发地激动，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她以为四年过去，自己已经可以坦然提起那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