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求知的样子。
他们以前一直觉得渣渣爹很渣很渣。
可是现在想想渣渣爹对妈咪百依百顺，而且有钱有颜长得还帅。
倒是想不出来之前他能渣成什么样子。
“不是。”顾砚川当着几个小朋友的面，直接闻着唐菀的唇瓣。
唐菀整个人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似乎不太理解面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忽然之间转变的这么快。
“大概是你刚入学高一的时候吧。”顾砚川这边搂着唐菀，“那个时候你学习成绩不太好，偏偏因为唐蓁蓁的缘故，踩线直接进了重点班。”
唐菀有些迷茫，这些事情他都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还能讲述的这么了解。
印象里面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
“那个时候你就坐在我前面，我天天看着你上课心不在焉，在别人面前伪装，但是然后又坚定的骂人的样子。”
顾砚川忍不住的抿嘴一笑。
唐菀那个时候被人欺负惯了，而且又没有什么能力，别人欺负她，她也只能在背地里面好好的骂回去。
“那你不觉得我粗鲁吗？而且表里不一，胆小的很。”唐菀那边有些好奇。
像是以前那个最不堪的样子，甚至连自己都无法接受。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会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自己。
唐菀一点儿也没有怀疑。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从自己做到他前面这句话开始。这个男人对什么事儿都并不是很好奇。
像是这种坐在谁前面，谁坐在他后面的事儿已经隔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还会记得？
“没有啊，只是觉得你弱，可是那个时候就觉得如果你要是有朝一日能够反抗的话，也是一定会反抗的。”
顾砚川这边实话实说。
那个时候他忙着家族的企业，哪有时间去考虑喜欢一个人。“后来呢，后来呢？爹地呀，你难不成上学的时候没有追妈咪吧？”三宝在旁边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们妈咪那个时候弱小，而且又好强，就算我想去追她，那我也要考虑考虑，如果我要追她的话，她会不会同意，那个时候对付你妈妈的人也喜欢我，如果要是我和你妈妈在一起的话，那些人也会针对她的。”
顾砚川目光微微一顿，那个时候就已经考虑了很多了。“然后我就很努力的让自己变优秀，努力吸引你妈咪的目光，可是我发现你妈咪那个时候除了想要离开唐家之外，好像并没有干别的事儿的心思。”
顾砚川一边说着，然后一边叹了口气。
唐菀感觉这真是一个巨大的误会。
怪不得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和顾砚川偶遇，偏偏对方越来越优秀，而自己越来越卑微。
也就越来越不敢喜欢。
“那你们两个到最后又是怎么结婚的呢？”
几个小宝贝已经懒得去问上学的事儿了，一定很狗血。而且狗血的同时也能够让他们感觉到妈咪当时生活的有多么的不容易。
几个小朋友也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