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眼小，一点小事就记仇念念不忘，总是勾心斗角，当然没有男子简单纯粹。”杜若眉间都是骄傲，“要我说，还是跟男子在一起好。”
“我说了她就是个假小子吧。”程放在一旁应声，语气里都是宠溺。
“师父，你不能这么说我！”杜若带着一抹娇嗔。
陆又龄看着杜若这撒娇模样，默默不说话了。
待得喝完茶，程放又起身去巡街，杜若跟着走，陆又龄开口道，“世子，阿若姑娘既然要住我们府上，是我带她回去还是你带她回去？”
程放听到这里，“阿若，你跟又龄先回去。”
杜若听到这里，皱了皱眉，不甚情愿道，“好吧。”
“阿若姑娘，既然进侯府，你日后不能再穿男装了。”
杜若思索了片刻，“行吧，我懂规矩的。”
“阿若，你也该好好学些女子礼仪，住我家后，就跟着又龄。”程放道。
“我知道了，师父。”杜若对着程放，语气又带上几分撒娇。
程放继续去当差了，陆又龄带着杜若上了马车。
秦氏这几日又带着老侯爷到别院静养，陆又龄便直接带杜若安置在侯府客房，省了拜见的事。
“师娘，我真不喜欢这么穿。”杜若换了一身女装，出现在陆又龄面前。
她掀着自己裙摆，眉间都是嫌弃。
陆又龄瞧着她这样子，“你以前在你姑姑家就没穿过女装？”
“那倒也不是。”
“既然穿过，何至于这样不情愿。”陆又龄道。
“确实不如男装简便，身上这一层那一层的，我行动起来都费事。”杜若继续摆弄着裙摆。
“那你便收敛些步伐，咱们又不用舞刀弄枪的，总那样风风火火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