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然敢想象江倩珠以后的日子。
那个罗家，她敢说，坏成那般的江倩珠都是里头最干净最单纯的了。
罗恒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实打实的坏东西！
坏得纯粹可恶！
罗家上下一样是全坏的，不掺一点的怜悯和同情。
不过路都是人家自己选的。
江倩珠当初可还给罗恒说话呢，还说要是王绮罗嫁给罗恒，看她挨不挨打，就知道罗恒是不是真的坏的。
不用揣测了，她自己这次可以亲身体验得到答案了。
这也算求仁得仁了。
陆又龄替她叹口气。
这时，一道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说谁是蠢的无可救药？”
挺拔玉立的程放走了进来。
程放今儿得休在家。
陆又龄瞧着程放，有人对比下，只觉得他看得越发顺眼，“是我干娘以前那个侄女。”
程放这几日也耳闻王家和罗家的事，最重要的是他是亲眼见着了。
王家和罗家在宫门外敲登闻鼓的时候，他当差，当时便是看着了热闹。
事后罗霖和王将军从皇宫里走出来，程放还看到了罗霖当众打了自己夫人三个耳光。
打得那是满皇宫的人都传遍了。
他也在大家只言片语的讨论中，知晓了里头的一些事。
“她嫁进了罗家。”陆又龄道。
程放听到一个后续，不由皱眉道，“她怎么那么想不开，嫁进罗家！”
“我也是这样想她。”陆又龄道。
程放听完后，一时间也不知道想什么，他起身，“我出去转转。”
他起来的时候，腰间一个做工很粗糙的香囊吸引了陆又龄注意。
“你等等。”陆又龄叫住他，“你腰间挂的是什么？”
程放随意摆弄了一下腰间的香囊，“这是阿若绣的。”
陆又龄看着那枚做工粗糙，却显然带着心意的香囊，淡淡笑道，“杜姨娘还有这手艺，绣的挺不错。”
“你喜欢吗？”程放闻言，伸手去解香囊，“你喜欢送你。”
就跟随手赏个小玩意似的，毫不在意。
陆又龄：“......”
“不了，我用不上。”陆又龄连忙拒绝，生怕这个憨货真的把这东西送她。
程放见陆又龄拒绝，也不在意，他拨弄了一下香囊，便是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