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柳清萍和柳清霜解了围，两个小姑娘就跟小鸟找到个可栖的树枝一样，全都往她边上凑。
哪有那么多早熟沉稳的小姑娘，都是十几岁的年纪，还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她们平常在相熟的圈子里还精明一些，会算计一些，甚至叫长辈觉得她们精明能干有前途，可一到了陌生的大地方，一个比一个怂。
陆又龄看着两个脸上泛臊的小姑娘就知道她们斤两，难为柳氏想着派这么两个小丫头跟她斗。
“秋姨娘来做什么？”
“我这几天做了一副护膝，天凉了，怕少夫人凉着膝盖。”秋姨娘拿出她那副亲自绣好的兔毛护膝。
这幅护膝的原材料锦霜还是托她爹娘搞来的。
以前都是给程放做的，如今，呵呵。
“少夫人不要嫌弃。”秋姨娘闪着亮晶晶的看着她。
“怎么会嫌弃。”陆又龄当场接过来，还试了试，护膝尺寸刚刚好，里面毛茸茸暖和和的，一用便知道锦霜是用了心的。
“我很满意。”
她冲着锦霜微笑。
得个陆又龄笑脸，锦霜便开心得不得了。
“少夫人满意就好，您这儿有客人，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
陆又龄冲着锦霜颔首。
锦霜走后，柳清萍和柳清霜看着陆又龄身上的护膝，她们全都不由奇怪，“天呐，还有姨娘给主母做东西的。”
“怎么稀奇吗？”
“当然稀奇了。”柳清霜还道，“龄姐姐，你怎么这么对姨娘啊？”
“不然呢？”
“你不该叫姨娘站规矩，使唤她吗！”
陆又龄看着她们俩，“越是大户人家就越不兴作践姨娘，使唤姨娘的都是小门小户做派。”
柳清萍和柳清霜听到这儿全都跟听到新东西一样，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